“衝锋鎗?”李大壮嚇了一跳,“至於吗?”
“至於!”李怀德瞪著他,“我告诉你,苏澈那小子现在就是个杀神!他手里有枪,杀人不眨眼!咱们不做好准备,下一个死的就是咱们!”
李大壮咽了口唾沫,连连点头:“行、行,我现在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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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四合院门口。
两个年轻公安蹲在门房的阴影里,眼睛熬得通红。他们已经守了一整夜,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王哥,那傢伙没来,咱们还守著吗?”年轻些的小张打了个哈欠。
“上面还没让撤!”老王瞪了他一眼,“这才哪儿到哪儿?苏澈那种人,最会挑时机。你以为他会大摇大摆地进来?他肯定在暗处盯著咱们呢!”
小张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院里,各家各户也都是一夜没睡好。
刘海中家,刘海中和他老婆挤在床上,手里攥著那个铜铃,眼睛死死盯著窗户。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总觉得外面有人。
“老刘,你说……苏澈真会来吗?”他老婆小声问。
“我怎么知道?”刘海中没好气地说,“別说话,听著!”
阎埠贵家,阎埠贵坐在桌前,面前摊开一本《论语》,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他推了推眼镜,眼睛不停地往窗外瞟。
贾张氏家,贾张氏抱著包袱,缩在炕角。贾东旭睡在隔壁,但能听见他翻来覆去的声音——显然也没睡著。
傻柱乾脆没睡,他坐在堂屋里,面前摆著一把菜刀和一根钢管。眼睛瞪得老大,像一尊凶神。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恐怖的寂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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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城西郊,废弃厂房。
苏澈睁开眼睛时,天已经亮了。晓晓还蜷缩在他身边,睡得很沉。昨晚他找了些破木板和旧帆布,在厂房角落里搭了个简易的窝棚,又铺上厚厚的乾草,勉强能睡人。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厂房门口,透过破窗户往外看。
街道上比昨天多了不少人——不是普通行人,是民兵和公安。三三两两地巡逻,眼睛不停地扫视著街上的每一个人。
特別是带著孩子的人。
苏澈的心沉了下去。
这里也不能待了。
他回到窝棚,叫醒晓晓:“晓晓,起来了。”
晓晓揉著眼睛坐起来:“哥哥,我们今天去哪儿?”
“回四九城。”苏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
“回……回家吗?”晓晓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
“不回那个院子。”苏澈摸了摸她的头,“四九城很大,有很多地方可以住。而且那里人多,反而安全。”
他说的安全,是指隱蔽。
小地方,来个陌生人太扎眼。四九城几百万人口,鱼龙混杂,藏两个人反而容易。
他给晓晓换了身衣服——碎花小袄换成深蓝色的棉袄,又给她戴了顶帽子,遮住大半张脸。自己也换了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装。
收拾好东西,苏澈带著晓晓离开废弃厂房。
他们没走大路,而是穿小巷,走胡同,儘量避开巡逻的人。快到主街时,苏澈忽然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