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马三爷坐在太师椅上,旁边站著三个手下。看见苏澈进来,所有人都愣住了。
“你系边个?”马三爷皱起眉头。
“三个月前,易忠海卖给你的那个丫头,”苏澈用普通话回答,“十二岁,叫苏晓晓。在哪儿?”
马三爷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手里的雪茄掉在地上:“你系……那个丫头的……”
“她哥。”苏澈打断他,“人在哪儿?”
马三爷下意识后退一步,朝手下使了个眼色。
三个手下同时扑了上来。
但他们太慢了。
苏澈的刀已经出手。
不是一把,是两把——左右手各一把。这是他前世在丛林里练就的双刀术,快、准、狠。
刀光闪过。
第一个人捂著脖子倒下,血从指缝喷涌。
第二个人胸口挨了一刀,刀尖刺穿心臟。
第三个人刚拔出匕首,苏澈的左手刀已经削断了他的手腕,右手刀顺势捅进他的腹部,用力一绞。
三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马三爷的脸白了。
他想跑,但腿软得动不了。他想喊,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苏澈走到他面前,刀尖抵著他的喉咙。
“最后问一遍,人在哪儿?”
“在……在后面……”马三爷的声音在抖,“地下室……最里面……右手边第三间……”
“带路。”
马三爷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带著苏澈走出房间,穿过走廊,来到楼梯后面一扇隱蔽的小门前。门上有锁。
“钥匙……”
苏澈一刀砍断锁头。
门后是向下的楼梯,阴暗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排泄物的臭味。
苏澈的心沉了下去。
他押著马三爷往下走。
地下室很长,两侧是一间间用铁柵栏隔开的小房间,像牢房。有些房间里有人,蜷缩在角落,听见脚步声,惊恐地抬起头。
都是女孩。
小的不过十来岁,大的也就十七八。一个个衣衫襤褸,眼神空洞,身上带著伤痕。
苏澈的眼睛红了。
他强压著杀意,继续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