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站起身,看向远方的山峦。
“苏晓晓的下落。”他缓缓说,“苏澈找到了黄老四,问出了他妹妹被卖到哪儿,然后杀人灭口。”
周队的脸色变了:“那……那苏晓晓……”
“在广州。”陈队转身,快步走出院子,“通知广州警方,协查一个叫马三爷的人,在荔湾区开窑子的。另外,查一个叫『花姐的中间人,在崇文门一带。”
“是!”
警车再次启动,扬起漫天尘土。
陈队坐在车里,闭著眼睛。
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苏澈的下一个目標,就是广州。
两千多里路,他怎么去?
坐火车?汽车?还是……
陈队猛地睁开眼睛:“通知所有车站、码头,加强检查!尤其是开往南方的车次!苏澈很可能要南下!”
“是!”
命令传达下去。
一张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而此刻,苏澈已经走出了房山地界。
他站在一条土路边,看著远处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
去广州,最好的办法是坐火车。
但火车站现在肯定查得很严。
他需要换个方式。
苏澈从帆布包里掏出那沓钱,数了数——三百二十块。加上之前从“疤脸”手下那里抢的一百多,他现在有將近五百块钱。
这是一笔巨款。
足够他做很多事。
他拦下了一辆过路的拖拉机。
“师傅,去最近的汽车站,多少钱?”
开拖拉机的是个中年汉子,看了他一眼:“五毛。”
苏澈递过去一块钱:“不用找了,快点。”
汉子接过钱,咧嘴笑了:“上车!”
拖拉机突突突地开动了。
苏澈坐在车斗里,看著身后渐渐远去的山峦。
四九城,暂时再见了。
广州,我来了。
马三爷,你最好祈祷我妹妹没事。
否则……
苏澈摸了摸怀里的枪。
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