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五十……阎埠贵……三十……许大茂……二十……傻柱……傻柱没拿钱……但易忠海答应……答应把你们家的房子给他一间……”
贾张氏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她怕了,真的怕了。这个少年身上的杀气,比易忠海重一百倍。她毫不怀疑,如果自己不说,下一秒那把刀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张婶儿,刚才是不是你家有动静?”
是邻居。
紧接著,更多脚步声传来。
“咋回事?谁叫唤呢?”
“是不是进贼了?”
村里人听见刚才贾张氏的惨叫,都围了过来。
苏澈眼神一凛。
来不及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土造连发手枪,抵在贾张氏额头上。
“黄老四在哪儿?最后问一遍。”
“我……我真不知道……”贾张氏嚇得尿了裤子,温热的液体顺著裤腿流下来,“易忠海说……说那老东西可能在……在房山……或者门头沟……他以前在那儿有窑子……”
房山。门头沟。
范围还是太大。
但总比没有强。
院门被推开了。
几个村民探头进来,看见屋后的情景,都愣住了。
一个少年,用枪指著一个老太婆的头。
“你……你干啥?!”一个胆大的汉子喊了一声。
苏澈看了他们一眼,收起枪,转身就跑。
“站住!”
“抓住他!”
村民们反应过来,抄起铁锹、锄头追了上来。有人开始敲锣:“抓贼啊!抓贼啊!”
整个张家庄都被惊动了。
苏澈跑得很快。他穿过院子,翻过土墙,一头扎进村外的玉米地。玉米秆比人还高,进去就没了踪影。
村民们追到地边,却不敢往里进——谁知道里面藏著几个人?有没有枪?
“快去叫民兵!”有人喊道。
很快,七八个背著老式步枪的民兵集结起来,在村干部的带领下,开始搜玉米地。
但苏澈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穿过玉米地,绕到村子另一头,顺著一条乾涸的水渠,朝远处的山林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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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家庄,贾张氏妹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