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轧钢厂那边也给了压力。”局长打断他,“刘海中是七级锻工,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傻柱是食堂班长……这些人要是都抓了,影响太大。李主任说,厂里会加强教育,让他们写检查,深刻反省。”
周队气得脸都青了。
但他知道,局长说得对。没有铁证,光凭口供,確实动不了这些人。更何况,轧钢厂这种国营大厂的面子,局里也得考虑。
“那苏澈的案子怎么办?”周队沉声道,“这些人明显在包庇,甚至可能参与了犯罪!”
“继续查。”局长掐灭菸头,“但要讲究方式方法。还有,贾张氏还没找到,这是条重要线索。找到她,也许能打开突破口。”
周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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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合院门口。
几辆公安的偏三轮摩托停下,刘海中、阎埠贵、傻柱、壹大妈、贾东旭被放了下来。几个人脸色都很难看,低著头,快步往院里走。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但没人敢大声议论。
回到院里,几个人没回家,而是不约而同地去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门关上,屋里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
“许大茂那孙子……”傻柱第一个开口,声音嘶哑,“他居然……”
“他翻供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精光,“这说明他还没傻透。知道要是把咱们都供出来,他自己也得完。”
“那现在怎么办?”贾东旭的声音还在抖,“公安不会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会。”刘海中擦了擦汗,“但他们现在没证据,暂时动不了咱们。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说……咱们接下来……”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闭著眼睛,手里捻著佛珠。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贾张氏在哪儿?”
屋里的人都愣住了。
对啊,贾张氏呢?
从早上公安来抓人,到现在,一直没见她人影。
“我……我不知道……”贾东旭结结巴巴地说,“我妈她……她昨晚说出去一趟,然后就……就没回来……”
“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她没跟我说……”
聋老太太睁开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
“她跑了。”老太太缓缓说,“带著那些钱,跑了。”
“什么?!”贾东旭猛地站起来,“她……她怎么能……”
“她当然能。”聋老太太冷笑,“她知道的事情最多,拿的钱也最多。现在事情闹大了,她不跑,等著被枪毙吗?”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贾张氏跑了。
带著钱,带著秘密,跑了。
那他们怎么办?
“老太太,”阎埠贵的声音有些发乾,“那咱们……”
“你们现在有两条路。”聋老太太竖起两根手指,“第一,继续装傻,咬死了什么都不知道。但公安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查,而且苏澈还在外面……他早晚会找上门。”
“第二呢?”
“第二,”聋老太太的眼神变得幽深,“找到贾张氏,在她被公安或者苏澈找到之前,找到她。让她闭嘴。”
“让她……闭嘴?”贾东旭的声音在抖,“您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