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杖客微微吃痛,怒哼一声,反手便是一掌掴在周芷若脸颊上,力道却算收敛,只将她打得身子一晃。
“小贱人,还敢反抗?再不乖乖舔好,爷爷立刻捏断你脖子!”
周芷若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的痛,她愤然抬起头,瞪着鹿杖客:“鹿杖客,你堂堂玄冥二老之一,却只会欺负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便杀了我,何必如此折辱我?”
鹿杖客被她一轮抢白,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好!有骨气!爷爷就喜欢这样的小姑娘!”说罢再次按住她脑袋,强行将阳物重新塞入她口中,更猛烈地抽插起来。
周芷若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却仍不肯发出半句求饶。
她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用疼痛来提醒自己:“我是峨嵋弟子,绝不能在这些鞑子面前丢了师门的脸!”
正当厅中气氛淫靡到极点之际,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只见一名身穿淡黄罗裙、容貌绝美、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的少女缓步走入,正是汝阳王之女赵敏。
在她身后,默默跟着一名身材高大、头戴斗笠、面容丑陋的头陀,正是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一的范右使——范遥。
他装作哑巴暗中潜伏在敌军之中,只见他双目炯炯,紧紧护在赵敏身侧。
赵敏一踏入大厅,便紧皱秀眉。厅中赤裸交合的男女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臊与汗味,简直不成体统。
她心中暗骂鹿杖客为老不尊,把万安寺弄得乌烟瘴气。
但当她目光扫过跪在鹿杖客胯下、看见正被强迫口交的周芷若时,竟露出一丝不悦。
赵敏心中一沉,但面上却装作不以为然,她轻咳一声,朗声道:“鹿先生,你们玩得倒是快活。只是这万安寺乃我父王重地,你们却把它搞得乌烟瘴气、成何体统?若是传了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我蒙古王府管治无方?”
鹿杖客正自爽到紧要关头,闻言只得暂时将周芷若推开,以衣袍遮掩硬挺之物。
周芷若剧烈咳嗽几声,急忙用衣袖擦拭嘴角,脸上满是屈辱,但仍强撑着没有倒下。
赵敏的目光再次落在周芷若身上,见她胸前雪白酥胸被揉得通红,嘴角尚有丝丝白浊液体,心想:“越是倔强的女子,被折辱时越是动人…周芷若,你这峨嵋派的掌门的亲传弟子,究竟可以强撑到何时?”
她转头望向一众正派人仕,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十香软筋散的解药,我这里有。但要换取解药,峨嵋派必须交出『峨嵋九阳功』的完整心法。若是不交……从今夜起,你们所有人,包括这位周姑娘,都要留在这里,好好『服侍』我这些手下。你们的生死荣辱,就要看灭绝师太与峨嵋派如何抉择了。”
此言一出,大厅内登时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低低的议论与压抑的叹息。
正派人士听了赵敏的要胁,脸色各异,有人愤怒,有人惊恐,有人暗暗叹息,却没有一人敢大声反驳。
丁敏君瘫坐在角落,听到赵敏这番话,心里暗暗盘算:“如今武林正道的生死荣辱都压在我们峨嵋派头上……若师父不肯交心法,你这清高的小师妹,就要被这些男人日夜玩弄……好得很啊!”
周芷若听得此言,娇躯猛地一震。
她霍然抬起头来,瞪着赵敏,咬牙道:“休想!峨嵋九阳功乃师门不传之秘,师父绝不会为了我们几个弟子的性命而交出来……我们峨嵋弟子,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她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虽然身子仍在微微颤抖,却仍透出一股不屈之气,令厅中不少正派人士暗暗心生敬意。
赵敏听了,却丝毫不怒,反而轻笑起来,目光落在周芷若那张倔强而苍白的俏脸上,缓缓道:“好一个倔强的的小妮子。本郡主倒要看看,灭绝老尼是否当真如此心硬,宁可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受尽凌辱,也不愿交出心法。”
她身后的哑头陀始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站在那里,斗笠下的双眼微微闪动,不知在想什么。
大厅内的气氛,一时间变得更加沉重而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