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身后是野兽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顶得她娇躯乱颤,花枝乱舞。
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一瞬间被填满的酸胀与灭顶快感,看着镜中自己那一瞬间因被异物入侵而紧皱的眉头,努力控制着颤抖的手腕。
镜中,是一副荒诞至极的画面。
那镜中美人,上半身端庄娴静,正素手执笔,对着镜子细细描画着那一抹远山黛;可她的下半身,却被一头黑色的公狗骑在胯下,那肥美的雪臀被撞击得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花枝乱颤。
宁雨昔的手在颤抖,那笔锋好几次都险些画歪。
她看着镜中自己那一瞬间因被狠狠刮过敏感点而紧皱的眉头,眼角眉梢却流露出一股子媚到了骨子里的春意。
“冤家……轻些……眉都画歪了?……唔哦?……清晨的精力就这么充沛……好狗儿?……射给雨昔吧?……把你的精种?……都射给我?……哦?~……”
她似嗔似怨地低语,可身后的野兽哪里听得懂这些?它只顾着埋头苦干,享受着那紧致甬道的绞吸。
清晨的交合往往并不持久,却最为猛烈。
不过百余下的极速冲刺,黑虎便在那阵阵紧缩的快感中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宁雨昔的臀瓣,在那高潮夹紧的蜜穴深处,射出了滚烫浓稠的晨精。
“唔哦?~……好烫……都射进来了?……黑虎的……宝贵精种?……”
片刻后,随着“啵”的一声,黑虎那根渐渐软化的肉棒缓缓拔出。
那满溢而出的白浊精液与透明淫水的混合浊液,瞬间失去了阻挡,顺着那合不拢的穴口汹涌流出,滴滴答答地落在下方那张名贵的梳妆椅上。
宁雨昔瘫软在梳妆台上,手中那支黛笔终是无力地滑落。
………………
午后雪晴,明晃晃的雪光透过半开的窗棂与那一层薄薄的高丽纸映照进来,将这暖阁内照得通明透亮,纤毫毕现。
宁雨昔端坐那张宽大厚重的花梨木书案之后,案上堆叠着几卷刚刚从千绝峰加急送来的密函。
她神情专注,面若冰霜,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袭素白的一尘不染的道袍。
那领口高高束起,扣得一丝不苟,遮住了修长的脖颈,袖口收紧,仅露出一截皓腕执笔。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子圣洁不可侵犯的仙子威仪,宛如那九天玄女下凡,令人只敢远观,不敢生出半点亵渎之心。
然而,在那张垂地的锦绣桌围遮挡之下,却是另一番令人血脉偾张的荒唐乾坤。
那圣洁道袍宽大的裙摆,早已被撩至纤细的腰间堆叠。
两条修长白嫩、毫无瑕疵的玉腿,毫无形象地大大张开,无力地垂在太师椅的两侧,随着呼吸微微颤抖。
黑虎那庞大如黑色岩石般的身躯,此刻正蜷缩在那宽大的书案之下阴影中。
它那颗硕大的黑色狗头,正深深埋在宁雨昔那大张的双腿之间,专心致志、贪婪无比地品尝着属于它的“午后点心”。
“滋溜……滋溜……”
细微而淫靡的水渍声在桌底回荡,宁雨昔翻阅纸张的声音都难以掩盖。
黑虎伸出那条宽大的长舌,先是极其耐心地舔过宁雨昔那双垂落的晶莹玉足。
那粗糙温热的舌苔,从那一盈可握的精致脚踝,一路沿着脚背滑向那最为敏感的足心。
“唔……”
正在批阅密函的宁雨昔黛眉微蹙,握着朱笔的手指猛地一紧。脚心传来的酥麻痒意顺着经络直窜小腹,险些让她手中的笔滑落。
然而黑虎并未止步于此。那湿热的兽舌一路向上,沿着那如玉般的小腿内侧,径直钻入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散发着浓郁幽香的幽谷深处。
“呱唧!”
那条灵活有力的舌头,化作了一根肉钻。
它拨开那两片肥厚红肿的蚌肉,舌尖绷得笔直坚硬,对着那颗因情欲而充血挺立得如红豆般大小的敏感花核,开始了研磨与钻刺。
“唔呃?……!黑虎……别闹~……”
案上,宁雨昔手中的朱笔猛地一顿,笔尖在宣纸上划出一道不自然的颤抖墨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