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魏安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站在魏逆生身侧,面向魏明德,暴喝道
“老爷!老奴斗胆问一句!”
声音洪亮的让魏明德嚇了一跳,看向他。
“恶僕当眾辱骂嫡子,该不该杀?!”
“一个签了死契的家奴,以下犯上,按大周律,按魏家家规,该不该死?!”
“二公子今日清理门户,是不是正家风,守家法?!”
三问连发,字字如刀。
魏明德被这三问问得脑子发懵。
但毕竟也是官场上混的人,一瞬间就明白了魏安的意思
这是在给魏逆生递台阶,也是在给魏家递台阶。
只要承认王荣该死,那魏逆生杀人就没错!
王荣辱主在先,魏逆生杀奴在后,於情於理於法,都站得住脚!
至於王荣死不死的。。。。。。。
一个奴才,死了就死了!
他现在唯一怕的,就是魏逆生提著剑去祠堂。
那才是灭顶之灾!
魏家的百年清誉,可不能在他手中毁了!
所以,魏明德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接话
“对!对!王荣该死!他当眾辱骂主子,死有余辜!”
说著,小心翼翼往前一步,声音里带著討好
“逆生,你做得对!你这是正家风!你是清理门户!
父亲……父亲刚才是一时糊涂,听信了家奴的谗言!”
崔氏也连忙点头,声音发颤:“对对对!王荣该死!逆生你別衝动……”
魏守正结结巴巴:“兄长错了……兄长也不该信那恶僕……”
魏安见状趁热打铁,转向魏逆生,语气温和
“二公子,听见了吗?你是正家风,是清理门户!
一个签了死契的家奴,杀就杀了,没人能怪您!”
说完,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二公子,够了。你贏了。”
魏逆生看著魏安,又看向那三个慌张的人
父亲满脸討好,继母强挤笑脸,嫡兄缩头缩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