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怎么跟我说。”
“你愿意装,我就当看不见。”
“你愿意演,我就陪着你演。”
“你愿意当一只傻鸟,我就把你当一只傻鸟。”
他一只手松开陵光的衣襟。
再抬手时,问心已出现在掌中,剑锋抵上陵光的脖颈。
“现在你不装了,我也不装了。”
陵光垂着眼,看着那柄抵在喉咙上的剑,没有动。
“我要砍了你。”沈凝说。
声音在发抖,剑也在发抖。
陵光没有回答,眼神复杂得沈凝看不懂。
沈凝把剑锋推进一寸。
剑刃划破皮肤,血珠从伤口渗出来,顺着剑身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陵光还是没动。
沈凝的眼睛忽然就酸了。
他咬着牙,把剑锋又推进一点。
血淌得更快了,顺着锁骨往下流,洇进红衣里,分不清哪片是衣裳的颜色,哪片是血的颜色。
“你动啊!”他大喊,声音尖锐得刺耳,“你怎么不动?是不是你也心虚?你说话啊!说你对不起我!”
陵光注视他许久。
“凝凝,”他轻轻地,“是我对不住你。”
沈凝的动作僵住了。
凝凝。
没有人这么叫过他。
娘亲叫他福宝,爹叫他沈凝,哥哥们叫他小弟,谢歧叫他名字,师尊不叫他。
从来没有人用这两个字喊过他。
他的剑锋停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也对不起师兄。”他赌气似地,“你上次跟白虎打伤了他。”
陵光转过头,看了谢歧一眼。
谢歧站在那里,胸前还破着一个洞,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陵光收回目光,抿了抿唇。
“他已经杀过我了。”
沈凝愣了一下,张口就要胡搅蛮缠:“我不管——”
刚开口,旁边有人出声了。
“其实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