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院子里停的两辆越野车启动,很快开了出去。
一直到开远了再没有任何动静,乌棠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捂著砰砰直跳的胸口吐了口气。
缓了好一会儿,她拿起帆布包匆匆往楼上跑。
空旷的独栋別墅寂静一片,只有主臥浴室传来微微水声。
女孩闭上眼坐在浴缸里泡著热水澡,湿漉漉的长髮披在身后,骨感漂亮的肩露在水面上,皮肤仿若上好的白瓷,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左边肩骨那隱隱约约的几个指印。
不疼,但是那股被完全笼罩的强势气息仍然挥之不去。
那会儿被掐著脸时乌棠其实没想哭,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性泪水,泪花自己就冒出来了。
从小到大,乌棠还没怎么接触过像虞镜沉这样的人。
不久前下午那会儿应该算是两个人第一次正式见面,很显然不是个好的开端。
她轻轻嘆了口气,洗漱完从浴室出来了。
別墅里什么都有什么都不缺。
乌棠收拾好换了身乳白色的家居服,拉开臥室套房的门出来。
空气里瀰漫著淡淡的清凉薄荷味儿,楼下大厅已经整洁到焕然一新。
负责打扫的佣人並不住在这里,每天两次固定过来收拾卫生。
乌棠正要拉开冰箱看看有没有什么食材,做饭的阿姨就来了。
杨姐一边自我介绍一边走过来恭敬地把乌棠请了出去:“太太说了,少夫人想吃什么,我来做就行。”
她口中的太太是虞家老宅的那位。
乌棠和虞宅那边的人都接触不多,目前来说见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她说:“那就乌龙麵吧。”
杨姐笑著点点头:“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前两天才给大少爷做过。”
她打开冰箱拿食材。
乌棠给自己倒了杯水,犹豫著开口:“虞。。。。。。镜沉,是什么时候住过来的?”
杨姐想了想:“有四五天了吧。”
说完进了厨房。
乌棠敛眸。
她站在明亮的水晶灯下,光线照下来,透著光泽的长髮像顺滑的绸缎。
杨姐在厨房进进出出忙活时也忍不住忙里偷閒抬头瞅两眼。
他们这位少夫人看著年纪还小,那双漂亮明眸里透著拘谨,说话时声音软糯却不带粘腻,有种沁人心脾的舒服。
光是隨便往那里一站,气质就跟古画上的天仙似的。
“杨姐。”乌棠喊了她一声,还是没忍住问一句:“他好相处吗?”
“你说大少爷啊?”
杨姐笑吟吟道:“好相处嘞,大少爷没那么多讲究,比子言少爷还好相处。我那天身体不舒服,他看出来直接给我放假了,说啊让我休息好再来做饭。这事儿要是换了子言少爷,可不敢让他体谅我们这些佣人。”
提起虞镜沉,杨姐的评价很高。说他平易近人,没有强硬的规矩,吃饭也不挑。
乌棠闻言,握著水杯抿了口水。
看起来,他仅仅只是討厌她罢了。
不过乌棠听著杨姐的话,倒是留意到杨姐对虞子言有点敬而远之的意味。
甚至透著畏惧,但是不敢明说,只在话里暗暗拉踩。
这和乌棠印象中的虞子言不太一样。
正要开口问问,桌面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