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埃琳娜眼神里带着嫌恶。
纳诺没有松开口,逼近了一步,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阴鸷:“是你把那块表拿走了。”
“是又怎样?”埃琳娜毫不示弱,“你以为凭你那点伎俩,能从我们手里拿走什么?”
纳诺冷笑了一声,嘲讽道:“果然,你们这些有钱人,永远都是这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埃琳娜这才正眼瞧他:“你应该很清楚那块表本来就不是你的东西吧?”
“你们这些人,永远觉得自己拿别人的东西就是光明正大,别人的房子,你们拿去盖楼,别人的钱,别人的命,你们拿去换你们的保时捷、你们的爱马仕、你们那些穿一次就扔的破裙子。你们管这叫生意。”纳诺说。
埃琳娜轻蔑的挑高眉毛。
眼前这人未免太可笑,用一套他自己也未必相信的歪理来给自己的行为贴金,把自己包装成一个被压迫者反抗压迫者的英雄,实际上不过是一个想不劳而获的、靠着女人往上爬的、比克里斯廷更会演的小丑。
“把你的那套阶级斗争论收一收,我跟你不是敌人,也不是同类,你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要把它包装成什么反抗。”埃琳娜冷冷的反击道。
纳诺看着她,嘴角慢慢地弯起来。
“你不知道你妈是做什么的?”
埃琳娜不想陪他在这里胡扯一些没用的东西,挣扎着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抵得过一个成年男性。
纳诺讽笑着。
她泼辣的说道:“你是有什么毛病吗!”
“你们这些人的钱,哪一分的来路是干净的?”纳诺压抑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了,“你妈妈,那个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女人,背地里就是个臭放贷的,你以为你住的豪宅、穿的裙子,都是你妈正经做生意赚来的?别逗了。”
这些话她不是没有听到过,可她哪一次信过?
这不过是那些像纳诺这样嫉妒她家里的人编造出来的谎话而已,好用来安慰自己的苦出身。
但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这样当着面诋毁她的家庭,诋毁她的母亲。
“放开我!”埃琳娜尖叫起来,“你个疯子!你以为所有人都像你们一样,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吗?”
纳诺推开了埃琳娜,猛地掀开自己衣服,露出腰腹间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那是一道骇人的刀伤:“这就是你们家那种正经生意留下的!我就是因为还不上你们家的债,被你妈的打手捅成了这样!你现在还敢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种话?!”
泳池区的地面湿漉漉的,埃琳娜穿着高跟鞋,好不容易站住,揉着被纳诺抓疼得手腕,不耐烦的抬起头,看见那道伤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很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你就是一个骗子,一个想靠利用女人、满嘴谎言的骗子!你以为你编一个故事我就会信你?别搞笑了,再说了,我管你经历了什么东西,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你活该!还不上钱就别借!难不成是有人逼着你借了吗?!”
纳诺怒极反笑,他猛地伸手,一把揪住埃琳娜的衣领,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好啊,那我就让你看看,被你们这种规则逼疯的人,到底能干出什么事来!”
“放开我!”埃琳娜拼命挣扎,她从小被娇生惯养,何曾被这样粗鲁地对待过。哈维尔教她的那些生存技巧此刻全忘光了,她只会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张牙舞爪,“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你爸爸?”纳诺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好啊!那你说!他能把我怎么样?啊?!忘了问了,他是不是和你妈一样,都是做叶子的?!他们知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实际上是个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