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跟保罗坐在教学楼休息厅的沙发上,胡兹曼还没从中午那场小冲突走出来,他一边走来走去一边还叽叽喳喳个不停抱怨着绝对要给克里斯廷个教训。
现在的胡兹曼对于这三个新人的评价是:傻子、原教主义者、还有一个伸着爪子的。
毫无疑问,克里斯廷就是那个傻子。
安德看着他:“你可以坐下来。”
胡兹曼停了下来,半个屁股坐在了沙发扶手上。
见他这样,安德叹了口气,终于还是劝道:“你不应该在食堂那样。”
“哪样?”
“……”
胡兹曼有点生气:“所以现在我最好的朋友要为了一个陌生人指责我?”
安德有点无奈:“你应该冷静一点。”
两个人看着对方,表情都有点微妙。
安德指的是一年前帕洛姆那件事。胡兹曼总是一点就炸,在得知帕洛姆对他妹妹做了什么以后,居然直接将帕洛姆活活打死了,后来胡兹曼的父母为了隐瞒这件事,花了很大的代价才隐瞒了下来,而帕洛姆这个人对外直到现在都是失踪状态。
这件事情只有安德和胡兹曼,还有胡兹曼的父母知道。
也正是因为这个叫帕洛姆的人,埃琳娜和玛丽娜两个女孩才闹成现在这样。
那一年真的发生了非常多混乱的事。
保罗从两人的表情读出来他们似乎有什么事瞒着他:“有什么我不知道吗?”
“没什么。”胡兹曼说,忽然看起来有点疲惫。
安德默默道:“我只是觉得你没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只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安德清楚胡兹曼的脾性,这个措辞果然让他的表情松动了一点。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笑声。
安德转过头。
埃琳娜站在走廊的另一端,小露和卡尔拉在她旁边。三个人围着一个窗户站着,小露正在说什么,卡尔拉嘴角带着笑。
胡兹曼看着那边,好久都没说话,保罗都看在眼里:“越让她去她越不去,不如别提了。”
胡兹曼整个人都有点颓:“你们看到今天在食堂,我一提玛丽娜,她什么样子吗?”
安德看着他:“不是埃琳娜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