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被那紧窄的肉褶子死死箍着一个指节,爽得头皮发麻的同时,裤裆里那根憋了一晚上的东西早就硬得快要炸开了。
他一把将那根沾满了湿热爱液的长指从肉缝里拔了出来。
“啧。”
随着手指拔出,带出一声黏腻的色情水声。陆靳极其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你爽了,就该到我爽了。”
话音未落,他大手一掏,那根憋得布满青筋、胀大到极点的硕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
陆靳挺着胯往前狠狠一顶,那根滚烫、布满粗硬青筋的肉刃,瞬间“啪”的一声,结结实实地死死贴在了穆夏裸露出来的温热后腰皮肤上。
“啊……!”
后腰上突然贴上来一根粗硬、烫得吓人的巨物,穆夏惊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作为一个现代高知女性,她秒懂了身后这个黑帮接下来要干什么。
那是强奸。是把这根可怕的肉棒整根操进她的小穴里。
“不……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进去……求求你了!真的不行……先生,真的不行!”穆夏拼命地摇着头,整张脸在红砖墙上磨得生疼,声音里全是绝望的哭腔。
陆靳其实比穆夏更不想操进去,就一个内衣扣她都能笑他,那如果他真的忍不住三分钟就缴械投降呢,她会当场笑死吧。
他意味深长地低语了一句:
“你也想要你的月经准时对吧?”
月经准时……穆夏整个人僵了一下,脑子里嗡的一声。
不带套的强暴,在这个鬼地方,一旦怀孕,她的一生就彻底毁了。
巨大的恐惧让她的喉咙仿佛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你想要你的月经准时,那就用手,把它撸出来。”
陆靳恶劣地命令着,随后那只掐在她腰上的大掌突然松开,一把反扣住穆夏高举在墙上的左手腕。
他极其强硬地把穆夏细嫩的手往下一拽,直接反剪到身后,把她那只白皙、温软的小手,死死地按在了自己那根布满青筋、火烫得快要爆炸的肉棒上。
“唔……!”
掌心猛地握住那根滚烫的粗壮巨物,穆夏吓得整条手臂都在颤抖。
那东西太粗了,她的手指甚至没办法完全把它握拢,顶端硕大的龟头正不老实地在她细嫩的指缝间磨蹭,带出黏糊糊的湿热触感。
“动。老老实实给我握紧了,上下撸。”
陆靳的大掌死死盖在她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带着穆夏那只毫无经验的小手,在她从未见识过的硕大肉刃上,大肆地、狠狠地上下套弄、摩擦起来。
陆靳那根肉刃被那只温软的小手一裹,那种细嫩到极致的触感,让他爽得要死。
他隔着口罩发出一声极其粗重的低喘。他发了狠地按着穆夏的手背,带着她的掌心,在那根又粗又长、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肉柱上疯狂地套弄。
穆夏被迫反剪着左手,手心完全被那股粗硬、火烫的温度给烫麻了。
她看不见身后的动静,只能听到对方在自己耳边越来越沉、越来越乱的呼吸,以及每一次上下套弄时,摩擦出来的黏腻水渍声。
“啧、啧……”
那声音在死寂、昏暗的办公室里响得刺耳,把穆夏羞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陆靳一边发狠地撸着,一边恶意地把脸埋在她有些汗湿的侧颈上,咬着牙沙哑地吐字,嗓音里全是快要泄出来的性感,“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嗯?”
他胯骨往前一挺,用那根布满青筋的粗大肉刃,带着穆夏的手,狠狠地往她的后腰皮肤上戳刺、碾磨。
那颗硕大的龟头已经涨得快要裂开了,顶端的马眼不断溢出黏糊糊的白浊,把穆夏白皙的后腰皮肤弄得一片狼藉。
“唔……先生……求你快一点……放过我……”穆夏快要崩溃了,反剪着的手臂已经又酸又麻,这种无休止的、隔空折磨的色情羞辱,比直接挨一枪还要让她痛苦。
听到她带着哭腔的催促,陆靳也知道自己快到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