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喜,几个箭步衝上前,一把將肥硕的野兔提起。
看著这难得的猎物,他黝黑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正待转身回家,他却瞥见野兔头上有个汩汩冒血的小洞,不似自然死亡。
商风子心中一惊,连忙警惕地四处张望,手中铁鐧握得紧紧的。
这一看,便瞧见不远处一棵松树下,不知何时站著一位身穿月白道袍的年轻道人,正含笑望著他。
那道人生得面如冠玉,目似寒星,黑髮披肩,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束住,气质清逸出尘,与这蛮荒山林格格不入。
商风子见这道人突然出现,又见野兔死得蹊蹺。
下意识地將野兔藏到身后,瓮声瓮气地问道:“你。。。。。。你是谁?这兔子是你打死的?”
虞孝见他一副护食的警惕模样,不由觉得好笑。
温声道:“贫道虞孝,路过此地。见小哥追逐得辛苦,故而略施小术,助你一臂之力。”
商风子闻言,脸色稍缓,但仍是半信半疑。
他紧紧抱著野兔,犹豫道:“这兔子虽然是你打死的,可。。。。。。可它是我先发现的。这些天山里鸟兽越来越少,好不容易遇到这么肥的兔子。。
”
虞孝闻言心中一动。
他忽然想起前世记忆中,这附近似乎藏著一只天下至阴至毒的文蛛。
那文蛛乃天地戾气所钟,至阴至毒,专食鸟兽精血,所过之处,生灵绝跡。
更关键的是,文蛛体內孕育著一颗乾天火灵珠,此珠蕴含纯阳火精,正是炼製火行飞剑的绝佳材料。
若能得此珠,火行材料便有了著落!
虞孝心念电转,当即从袖中取出一大包金银,约莫有百两之重,递到商风子面前。
“小哥误会了。这兔子既然是你先发现的,自然归你。这些金银也一併赠你,足够你买上许多米粮肉食了。”
商风子何曾见过这许多金银?
他平日狩猎采果,勉强餬口,一时间看得眼睛都直了,黝黑的脸上满是震惊。
但他隨即露出疑惑之色:“你。。。。。。你为何对我这么好?”
原来商风子本是乌龙山之人,身世颇为坎坷。
其母山中失踪三年,归来时已怀有身孕,在乡邻歧视中艰难將他抚养成人。
商风子天生异稟,三四岁时已如十来岁孩童,力大无穷,未满十岁便能徒手擒虎、飞身捉鸟。
虽性情刚烈,却对母亲至孝无比,任凭乡人如何欺凌使唤,只要母亲发话,他都默默承受。
后来母子不堪受辱,迁居至天蚕岭下。
因不通世务,商风子猎得的兽肉皮毛总被村民以廉价物品换走。
自他母亲死后,尚无人对他这般好,故而他才疑惑。
虞孝微笑道:“实不相瞒,贫道专以降妖除魔为业。观此地鸟兽稀少,定是有妖魔作祟。你若能带我去那妖魔藏身之处,这些金银便是酬劳。”
商风子闻言大喜,脸上的疑虑一扫而空:“原来如此!不瞒道长,我確实知道有个地方邪门得很,这些天鸟兽都不敢靠近那里。”
他说著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不好意思地说:“但是我已经几天没吃饱饭了,道长若是不著急,等我填饱肚子就带你去。”
虞孝自无不可,当即含笑应允。
商风子高兴地在前面引路,健步如飞,对山林地形极为熟悉。
虞孝不疾不徐地跟在后面,看似閒庭信步,实则每一步都暗合天地韵律,速度丝毫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