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外人只要远远看见,第一眼都只会觉得她高贵、艳丽、不可亵渎;可只要再多看一眼,就会察觉她身上那种根本压不住的放浪气,从胸口、腰腹、开叉、黑丝和高跟鞋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渗得人喉咙发干,连呼吸都像犯了错。
宗门弟子见了她,向来都不敢多抬头。
不是不想,是不敢。
因为谁都知道,她是归元宗的女主人,是少宗主的母亲,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
可也正因如此,越发显得她此刻的样子危险得不像话。
那种危险不在于她真的做了什么,而在于她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会让人忍不住去想,她若是笑一笑,会不会比现在更媚;她若是抬手整理一下胸前那点布料,会不会露得更多;她若是往谁身边多停一瞬,那人是不是连魂都会被勾走。
林忆站在回廊一侧看着她,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对别人来说,林美艳是宗主夫人,是归元宗里不可直视的艳色,是只要多看一眼便像犯了天大忌讳的女人。
可对他而言,这个女人还是母亲,是会在夜里把他揽进怀里,一边低低哄着,一边用那双柔软的手把他安抚到浑身发软的人。
而此刻,她朝他走来时,眼里的神色也并不像对外人那样高高在上。
她只是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弯,便把满身勾魂摄魄的艳意都收了七八分,剩下那一点若有若无的笑,几乎像是只留给他一个人的。
“怎么一大早就站在这里发呆?”
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尾音轻轻一挑,像羽毛在耳边扫过去。
林忆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看着她胸口那半边明晃晃的乳肉,看着她腰腹处那截白得发光的小腹,看着她高开叉里那若隐若现的黑丝长腿,也看着她明明是所有人都不该肖想的女人,却偏偏会在他面前,把这些危险得不像样的东西都放得理所当然。
林美艳走到近前,像早已习惯他这样沉默又发烫的目光,只轻轻抬起手,替他拂去肩上并不存在的灰。
这个动作温柔得像寻常母亲。
可她微微俯身时,胸前那对丰软雪白的乳肉却几乎要碰到他的手臂,隔着一层单薄衣料,仍让人觉得热意逼人。
“又看妈妈看得挪不开眼了?”
她低低笑了一声,语气像调侃,又像纵容。
晨风穿过长廊,把她裙摆轻轻掀起一点,那抹黑丝与白腿的边界在林忆眼里一晃而过,短得像错觉,却足够让他心口都跟着紧了一下。
他忽然想,外人若真看见她这样靠近自己,看见她这样说话,看见她身上每一寸都像故意长来勾人的模样,恐怕连站都站不稳。
可她偏偏只是他的母亲。
也偏偏,不只是他的母亲。
……
那天清晨之后,林忆整个人都像被什么东西吊在半空里。
他明明还站在回廊下,耳边还能听见檐角铜铃被风吹得轻轻作响,可脑子里却已经什么都装不下了。
方才那一眼所见,像烙在眼底似的,一闭眼便会自己浮出来。
心形镂空里露出的半边雪白乳肉,腰腹处那一截白得发亮的小腹,黑丝包裹下丰熟得过分的大腿,和那对被旗袍绷得紧紧的滚圆巨臀,明明只是清晨里的一次照面,却把他从里到外都搅得发热。
林美艳像没看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身便往里走,只在擦肩而过时,抬手在他肩上轻轻一拍。
“站这里吹风吹傻了?”
她的语气懒洋洋的,听上去像个再平常不过的母亲在数落儿子,可那只手落下时,却又轻得叫人心颤,像不是拍在肩上,而是顺着皮肉一直滑进了骨头缝里。
林忆喉咙发紧,跟在她身后,走得有些迟。
内院的石桌上已经摆好了早膳。
林美艳坐下来时,绿色旗袍的裙摆顺着腿侧滑开一道极艳的弧线,黑丝在晨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润光泽。
她低头盛粥,动作慢条斯理,袖口和手腕轻轻一动,胸前那点本就危险得过分的景色便又跟着晃了一下。
林忆原本还想移开视线,可目光一落上去,便再也收不回来。
“还不过来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