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谢郁说过,伴侣之间最常做的便是亲吻。
枫铃瞥了一眼窗口,偷看的几人迅速把脑袋缩了回去。
——不懂爱,何谈来的情。
这句话终究是没说出口。
“你尚未年满,什么也不懂……”
“我不小了!我可以学!”莫折胡乱比划,“再等等,两年!还有两年我就是个大人了。”
枫铃始终无动于衷。
莫折没注意到他眼底的暗沉,扬起一个暖阳般的笑容,继续自顾自道:“况且母亲会同意的,我们……”
迟迟没有动静的枫铃迈开步伐。
莫折见状心中一喜。
伸手想触碰,枫铃却毫不犹豫从身旁擦肩而过,伴随着那股若淡若无的茶香。
莫折手指僵在半空,愣怔当场,瞳孔收缩如针,呼吸卡在喉咙里,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态度足以表达了一切。
枫铃踏出门的那一刻,莫折才回过神来,迅速转身,内心莫名有一丝急促,语气罕见的,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微颤抖:
“是因为你那位成婚的妻子吗!”
可回应他的,是被风轻轻掩上的门。
——远方的风似乎停止了向他低语。
另一边。
“哥哥,你为什么不睡觉啊?”
灵阳揉了揉眼,跨过门槛来到灵岁身边。
“因为哥哥睡不着。”灵岁一只手背在身后。
灵岁朝他露出一抹微笑,半蹲下身:“过来,让哥哥抱抱。”
“好啊。”灵阳踮起脚抱住他。
灵岁背在身后的手缓缓移到他背上。
在弟弟耳边轻声呢喃:“睡一觉吧,一切都会结束的。”
“再见了,我最爱的弟弟。”
灵岁站起身,手中带血的匕首折射出光亮,空洞的眼睛里更多的是清醒。
地上暗红的鲜血倒映出今晚的月色。
他转身回了屋,最后说了一句:
“明日见,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