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祖母是为了讨她喜欢,周靖宁那副明枝做得最仔细,知晓她看不上,却也不想因此被挑剔。
裴离落手搭在明枝肩膀上:“别以为有什么惊喜等着你,没做你的就是没做你的,三哥,认清现实吧,和夫君相比,我这个有过命交情的妹妹,绝对排在前面!”
“你和她过命?”裴朝郁不屑一顾:“因中暑又饿晕被人捡了命也只有你好意思天天挂在嘴边,换旁人家的小姐,多叠几张面具也没你这么厚的脸皮。”
“裴朝郁!”
他折扇一收,背着手兀自去了书房。
裴离落不管他,同明枝说话:“你这一趟,有没有带什么好玩的来?”
明枝:“好玩的没有,不过我带了几壶清酒来,祖母先前不是说喜欢,改日我们可以陪她喝上几口。”
“行啊行啊!”
“祖母先前总是灌醉我自己喝补汤,这下我终于有伴了!”
他们已经用过晚膳,明枝洗了手进厨房,煮了碗馄饨送到书房。
“夫君,用晚膳了。”
裴朝郁放荡不羁跷着腿,话本子盖在脸上,冷哼一声。
“怎么不紧着裴离落先吃?”
明枝打开食盒:“落落方才已经吃过了,这是特意煮给夫君的。”
裴朝郁:“特意?我可是受不起。”
撒了芝麻油和葱花的馄饨色泽清淡,味道却是十成十的好。裴朝郁扔掉话本,玩味看向明枝。
“能给裴离落亲手缝制手套,朝夕相处的夫君却没有,怎么?担心喜欢上我?”
明枝摆放好筷子,托着下巴回望:“我送一母同胞的亲妹妹礼物都要吃醋,夫君难不成,是喜欢上了明枝不成?”
掉在地上的话本子被重新拾了起来,裴朝郁从中间分开,严严实实盖住那张失态的脸。
“你倒是,惯会做梦。”
明枝瞧了眼他枣红的耳垂,眉眼弯弯道:“开个玩笑罢了,夫君这般卓逸之才,喜欢的定是绝好的姑娘。”
裴朝郁露出眼:“怎样好才算绝好?”
明枝:“我说了不算,夫君觉得好便是绝好。”收了食盒盖子,她起身:“夫君慢用。”
“等等。”
“这葱,挑出来。”
……
裴朝郁给了明问五日期限,他在家劈了三日柴火,又花一日将明礼完成的大件物归原主后,在第五日的午后抵达县衙。
“想好了?”裴朝郁问。
明问左手持剑,肩上背了个松垮的包袱,问他:“工钱怎么算?”
“……”
这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