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裴大人瞧着不像是个过日子的人,你和他,平时能有话说?”
明枝:“裴大人忙于政务,每日在家中时间少,话些日常,也能说上几句。”
更多时间,是浪费在床榻上。
王云芝叹气:“感情的事勉强不来,原想着只要你过得好,细水长流的也能处出感情来,可眼下瞧着,你二人还是陌路夫妻。”
明枝笑不达眼底:“母亲怎突然关心起这些来了?莫不是真相中了裴大人这个女婿?”
“我相中人家也要人家看得起咱们家才行!”
明枝笑而不语,把她缠好的线绕开来,又重新缠了一遍。
明问喊她:“枝枝,再温一壶酒。”
王云芝起身:“别喝了!你们三个真要把裴大人喝醉不成!”
明枝回头,裴朝郁安安静静撑着脸靠在桌上。他被灌了不少,一双眼迷离蛊惑看着她。
明枝无声问:“要睡觉吗?”
裴朝郁看不清她在说什么,火光摇曳在她侧脸,她的红唇上下晃动着,见他没有反应,明枝无奈叹气。
“裴大人,再来一杯!”
这场酒一直喝到深夜,明枝睡得好好的,忽然被人从后拢入怀里,酒香混着蜂蜜清甜入鼻,裴朝郁下巴埋到她颈间蹭了蹭。
“枝枝。”
明枝心弦微动,屏息睁眼。
裴朝郁掌心从里衣下摆钻入,径直略过小衣系带,担心他又撕坏没得换,明枝按住他的手。
“不能撕。”
裴朝郁啄了啄她后颈,老实解了系带,抚上去,心满意足将人抱紧。
“怎么感觉,又大了些?”
明枝掩着唇没应声,方才她想换留在家中的衣物,上次回来勉强合身,这次已经穿不下。定制小衣那店铺,她来来回回已经去量了三次体。
“枝枝。”裴朝郁咬她耳朵,卷着酒气问她:“这是你乳名?”
“嗯。”
他忽然笑:“人如其名,享受时不说话,弄得狠了,总会吱上几声。”
完全覆盖严实的手掌用力揉几下,明枝软了腰也出了水,眼尾挂着几滴泪躺平,任他单膝□□。
“好枝枝,你说说话。”
明枝攀住他的肩膀:“夫君要我说什么?”
“是不是这处?”
厚重冬被一下下拱起,喝了酒又饮了蜂蜜水的裴朝郁唇角带了些蜜甜。长舌探进明枝唇里,乱糟糟没有方向肆意汲取一阵,使她乱了呼吸。
明枝气息凌乱唤他:“夫君。”
裴朝郁忽地顿住:“再喊一声。”
“夫君。”
明枝前面几声便压了声音,房子不隔音,她不想发出动静叫大家听见。
他与她毫无缝隙地黏在一起,裴朝郁手肘贴在明枝耳侧,拨开她黏在颊边的细发,极为怜爱地亲了她的鼻尖。
“可有不适?”
明枝难耐摇头。
裴朝郁低笑:“那便是舒适了?”
不语,明枝看不惯他春风得意,扣着裴朝郁肩膀重重回应他一下。那力道,险些绞得他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