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那声音,令人咋舌。
大汉脸上顿时出现了一大块红印,但大汉没醒,手挠了挠脸,一翻身,又开始打呼噜了。
嚯,真能睡。
这是喝了多少?说睡就睡。
同僚有些无语,朝沈时雍行礼,“殿下,刘老三睡着了。”
沈时雍眼神好,瞧见了刘老三那憨样,笑道:“无妨,就让他睡吧。”
旁边的秦县令的嘴角却抽动了一下,又坐下了。
“是。”那同僚应道,与其他人一同坐下。
“咚咚咚。”一个又一个的头砸在桌上,那声响,跟奏乐似的。
瞧这院里的人都倒下了,是人都觉得有问题了。
沈时雍正想站起身,身体却有些瘫软,往后倒在座椅上。
下首的秦县令反而站起身,眼眸深沉地盯着沈时雍。
“你,你竟敢谋害太子。”沈时雍手微微抬起,指向秦县令。
秦肇脸上却很是不满,一巴掌打落沈时雍的手。
“我等了这么久,竟然才起效。”
沈时雍喘息着,试图对抗药性。
“来人,来人!”
可惜,因为迷药,沈时雍的声音很小。
秦肇就站在那儿,看着沈时雍的垂死挣扎,眼里的笑意逐渐浓厚。
等了一会儿,无人来查看。
沈时雍惊觉此时自己已孤立无援,眼睛死死盯住秦肇,“你,做了什么?”
沈时雍话也说不清楚了,靠着顽强的意志力保持着些许清醒。
“哈哈哈,他们当然也和这下面的人一样,都昏死过去了。”秦肇眼里的笑意逐渐染上全脸,已无法遏制了。
“秦肇,你不怕…”
喉咙无力,无法让沈时雍再说下去。
“砰!”秦肇突然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疯狂地大笑起来。
“什么太子,还不是被我耍得团团转?”
“秦肇?你看清楚,我是谁。”
眼前的秦肇一把扯去脸上的脸皮,撕拉的声音在院中显得十分突兀。
秦肇的脸消失了,被一张苍白俊美的脸蛋取代。
一出奇特的大变活人在眼前表演,沈时雍的眼睛下意识睁大。
“那个秦肇,竟敢与我黑风寨作对,死都便宜他了。”
“不过谁叫你来了呢,太子殿下。”
二当家拿起自己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十分畅快。
不费吹灰之力,拿下太子殿下,这可是连成王都做不到的事,但他做到了。
二当家又倒了一杯酒,对着月亮一举,又往地下一倒。
看啊,这些皇亲国戚,还不是被他踩在脚下,现在只要轻轻一动手,就能轻而易举地碾死这些人。
“二当家,郭来福也已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