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尬笑着,不停找话题搪塞言络的疑问。
“行,跟我们喝一杯?”
言络忽然问。
这话简直是无理取闹,许舒婳很自觉,在这里工作就要负责人,怎么嫩随便离开职位。
她拒绝的也干脆利落,“我要认真工作,做个努力的打工人。”
“我的意思是,我包场了,能不能请你喝一杯?”
言络看许舒婳的时候,目光也有些躲闪。
他显然不是酒吧的常客,但包场的决心又如此豪迈。
许舒婳不可置信看着他,“你说什么,包……包场?”
言络认真点头,忽然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又拿出来一杯牛奶。
“这样,我可以请你喝杯牛奶吗?”
他呼吸略微有些局促,靠近的时候,许舒婳隐隐约约能够闻到他身上的清香,像大吉岭的茶叶,沁人心脾。
“为什么啊?”
许舒婳揉了揉太阳穴,虽然不清楚言络为什么忽然做这个决定,但直觉告诉她,一定和她有关。
许舒婳自从自己开始断断续续赚钱以后,对金钱格外敏感。
言络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开销,让她有些接受无能。
“既然我包场了,今天晚上就不会再有客人来了,前台也没有守着的必要。那许小姐,你愿意和我喝一杯吗?”
言络看着许舒婳,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一杯牛奶。”许舒婳说。
言络的热情让她有些招架不住,但还是从前台出来,跟他一起坐到酒吧沙发上。
他的一众朋友脸上皆带着八卦的表情,让许舒婳格外不自在。
“包场了,你们随便。”
言络用随意的语气,说出了让众人皆为之一惊的话。
“不愧是言哥,霸气十足!”
“壕无人性啊喂!”
他们起先是在调侃言络,说了几句,不知道谁带头起哄,叫了一句“嫂子”。
许舒婳的脸“唰”地红了,她急忙站起来,“不是不是,你们误会了,我们只是朋友。”
“噢~我们懂。”
“真的不是……”
许舒婳越解释,越觉得混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