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头颅直接爆开。
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老三!!”
余下五人疯狂拍动大马,一左一右从两侧围抄,手里的朴刀分左右三路横削秦河!
秦河反手抄起死尸的朴刀。
他在刀锋掠过时,腰身一沉。
上半身贴著寒芒,避开一排刀光。
隨即,抡圆了胳膊,一记横扫千军!
朴刀在空中割出尖啸。
“噗嗤!嗤嗤!”
四匹烈马,前肢瞬间斩断。
人仰马翻。
一个山匪刚想站起来。
秦河一抖手,手里朴刀划破数十步。
“夺——!!”
刀身贯穿后心,直接將其钉死在原地。
转瞬,秦河脚步一错,对准另一匪徒一记膝撞,把他的两页肋骨打了个折。
单脚撑起半身高度,脚踏在另一人咽喉。
脖子瞬间踩成肉沫。
“还我兄弟命来!!”
秦河头顶一声咆哮。
一名山匪目眥欲裂,趁著秦河踩死人的间隙,挥起阔刀,正对著秦河后脑扣下。
“嘭——!!”
刀停在半空,嗡鸣不止。
那人口吐鲜血,低头一瞧……
少年转身一记炮拳,轰爆了他的胸口!
一拳,穿膛。
秦河推开了已经死了的匪徒,脸色无比平静。
血染玄衣,尸臥断途。
他目光远眺。
怪不得少了一个人,有一个山匪竟一开始就奔走逃离。
压著马背,死命地抽鞭……
都快跑的看不见了。
这么远肯定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