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绝对是个大傢伙!
秦河反应极快,双臂发力,一把將石头抱进了自己的独轮车里。
“哟!小秦,这么早就又要完工了?”
“真不愧是年轻后生,手脚真麻利。”
旁边几个老石工,见状纷纷笑著搭话。
其中有几道目光那是越看越热切。
在他们眼里,灾年能像秦河这般稳稳噹噹吃上石头饭的小伙子,是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女婿。
前几日甚至有人想把自家刚及笄的闺女领过来给秦河瞧瞧。
秦河哪里看不出他们的那点小心思,只憨笑著敷衍道。
“几位叔伯过奖了,还没完呢,刚敲出个顽石挡道,我先把这推到废石沟。”
至於什么闺女不闺女的……
秦河心里摇了摇头。
如今前头有武道要攀,后头有阿弟要养,哪有那个閒工夫去沾染这些儿女情长?
女人只会影响他练武的速度!
推车走人,一气呵成。
秦河一路闷头將车推到了背阴死角。
確认四下无人,抄起锤柄。
“噗。”
这一锤下去,一声沉闷的钝响。
石皮应声裂开。
入眼处是一抹俗气的金光!
一块约莫鸭蛋大小,形状不规则的黄褐色金属块,就像是个生了癩疮的狗脑袋,镶嵌在岩石之中。
“狗头金!”
秦河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这是天然凝聚成块的自然金,在山里可是稀罕物。
秦河伸手掂了掂,少说也有三两重!
自古金贵银贱,一两金十两银。
虽然如今灾年银价虚高,但这硬扎扎的狗头金,也起码二十两往上了。
秦河迅速扯下衣摆,老样子贴身藏好。
有了这笔横財,手头便彻底宽裕了。
这些日子虽说《百锻功》的进度见长,但他也能明显觉察出,肌肉总有一股难以消解的酸痛。
这种损伤,光靠吃几口肥肉那是补不回来的。
怪不得听说富人练武都要拿药水泡澡,拿参汤补缺。
自己如果不想留下隱疾,怕是也得用药物来辅佐一二了。
“今儿个下山,正好去问问师傅,有没有什么顶用的法子。”
……
“你小子,走路夹著个腿,裤襠里鼓鼓囊囊藏著什么呢?莫不是起了邪火?”
秦河前脚刚迈进铁匠铺的门槛,还没来得及擦把汗,正拎著大锤修农具的唐昊便斜睨了一眼,嘴里还是没个正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