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听到我名字时的震惊,那叫一个真实,眼睛都瞪圆了,绝对不是装的。我倒觉得她知道的‘无邪’‘瞎子’,跟我们根本不是一回事?”
兜帽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无邪,心里判断,她手机指南针乱转,却半点儿不慌,独自在沙漠里也很镇定,走路时步伐稳健,压根不像普通的摄影师助理,更像是经历过这种环境。
他的目光扫向乌合所在的帐篷,带着几分审视和探究,“身份有问题,但暂时没有敌意,不用先动手。”
“行吧,不管她啥来头,反正现在人在咱们营地,跑不了。”瞎子摊了摊手,语气又变回那副跳脱样,眼里满是好奇。
“既然她没表现出敌意,咱们就先按兵不动,好好观察观察。我倒要扒扒这小美人的底,看看她到底认识哪个‘我’,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技能。”
无邪也点了点头,心里虽还有不少疑惑,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嗯,别打草惊蛇。小花带着她,刚好能盯着点动静,也能顺便探探她的口风。等小花好点,我们再慢慢打听。
另外,别让阿柠起疑心,就说她是我们路上捡的迷路游客,暂时跟着我们走,等出了沙漠再让她离开。”
三人对视一眼,瞬间达成默契,各自散开,却都暗中留意着那顶备用帐篷的动静,没一个真的放下警惕。
成为哑巴后我赖上了瞎子6
乌合这一觉睡得是真沉,沉到连梦都没做一个,简直跟晕过去没两样。
毕竟这一路折腾得实在够呛,先是稀里糊涂被卷进绑架案,跟着无邪那伙人闯巴丹沙漠。
中途遭遇海难,还和大部队彻底走散,独自一人在黄沙里摸爬滚打大半天找人。
身体早就被掏空,连带着那颗在各个位面辗转、见惯了风浪的心脏,都累得不想多跳动分毫。
此刻她缩在帐篷角落的睡袋里,小脸埋在柔软的枕头上,呼吸均匀又绵长。
眉头舒展得平平整整,卸下了所有防备,活像只被投喂饱了的小奶猫,睡得昏天黑地,雷都打不醒。
旁边的小花也没好到哪儿去。他本就是中暑发烧的身子,脑袋昏昏沉沉的。
又被乌合硬塞了一把药,药效混着身体深处的疲惫一股脑涌上来,瞬间就击溃了他最后一丝清明。
虽说心里对这个突然出现、物资多到离谱的小姑娘存着几分戒心,可架不住帐篷里安静又暖和。
身边的人呼吸平稳得毫无攻击性,再加上营地外围有同伴守着,安全感瞬间拉满。
他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侧头盯着乌合的睡颜看了几秒,见她确实没什么异动,便也抵不住困意,靠着帐篷壁缓缓阖上了眼。
不过到底是常年走南闯北、刀尖上舔血的人,警惕性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小花醒得是最早的。
天刚蒙蒙亮,外头的风掠过帐篷布,发出沙沙的轻响,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他就猛地睁开了眼,眼神清明得半点睡意都无,仿佛压根没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