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砚整个人都不好了,合著在这个地方,修为就跟现世的学歷一样,都是职场通行证是吧?
哎哟我这个牛脾气!
许砚不信这个邪,又试了几次,结果毫无悬念。
太特么打击人了!
有一位好心的老嫗劝解:“年轻人,实在不行,就去外城试试吧。”
许砚沉默不语。
不是不识好歹,而是想起了谷口的云雾和排队的飞舟。
谷外有镇为仙坊,城外有城为进城,城內儘是求道人……
从外到里,从里到上,一层又一层,走出去容易,若无足够的底蕴,再想进来怕是难如登天。
另有一位老者出主意:“刚进坊?那还不赶紧去灵闕殿试一试?”
许砚好奇:“不是登仙台吗?”
“你想去登仙台?”老者闻言,惊得瞪大眼睛。
就连不相干的旁人,都不约而同地看过来。
许砚:我说错什么了?
他赶紧解释:“只是听人说起过。”
老者无奈:“那登仙台可不是什么好地方,號称三步一层皮,五步一条命,我老头子在仙坊里住了这么多年,还没听说谁能爬上去!而且那登仙台就是一条绝路,只要踏上去就不能回头。”
这么残忍?太夸张了吧?
老者似是陷入回忆:“我年轻的时候见过一回,也是一个来寻仙缘的年轻人,第一步断了腿;第二步又断了腰,再往上走,浑身的骨头都压碎了,血像喷泉似的,一个劲往外冒……”
老者说得兴起,口若悬河,滔滔而不绝。
是个好为人师的!
其他人纷纷点头,一齐证明老者所说不差。
“那灵闕殿呢,”许砚寻了个机会,主动打断。
“灵闕殿啊,自然是测根骨,看资质的地方!”老者说,“只要进了灵闕殿,就能拜入仙门,哪怕是个杂役弟子,也算一步登天,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鸡犬升天啊!”
许砚有些迟疑:“那灵闕殿隨时都能去吗?
“自然!”老者上下打量,好像在看什么稀罕物,“怎地,还想挑个日子吗?”
许砚连忙否认:“没没,就是问问。”
他纯粹就是被惯性思维误导。
小说里总是能看到某某门派收徒大典,一群人涌入仙门,歷经千难万险才拜入仙门的情节。
可认真想想,甭管修仙还是练武,入世还是隱居,弟子才是最重要的。
若人丁凋零,还怎么发展壮大?
资质上佳的弟子主动送上门来了,还能拒之门外不成?
那不是纯纯有病吗?
许砚谢过老者,却没立刻赶往灵闕殿。
此刻天色已晚,再急也得等明天,当务之急是怎么解决温饱问题!
举目四顾,毫无机会,许砚不禁生出几分穷途末路的悲凉。
摸了摸手腕上陪了自己两年的智能手錶,一狠心一咬牙摘了下来,寻了个显眼的位置嚷道:“瞧一瞧……”
不行太紧张,声带没打开,声音不够响亮……他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掩饰放不下面子的事实。
许砚闭上眼睛,幻想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做足心理建设才扯开了喉咙:“瞧一瞧看一看了啊,走一走站一站了啊,最新式的计时腕轮,走时精准画面精美,只要两千灵珠,只要两千灵珠就能拥有,两千灵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两千两千两千,只要两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