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双方的差距有了极其深刻的认识,拱手道:“在下许砚,敢问兄台怎么称呼?”
那人深吸口气挺直了身体,傲然却不失礼貌地回应:“在下真岳宗弟子,苏寒苏子青!”
说罢用审视的目光打量许砚:“不知道友是哪一门哪一派的弟子,怎地如此孱弱?贵门只习练术法,不打熬筋骨体魄么?”
我勒个擦,被鄙视了!
许砚很鬱闷,更多的却是无奈:“在下无门无派。”
心里碎碎念:怪不得这傢伙徒手就能干翻蛤蟆精,原来是个体修……最起码也是偏重体魄的修士。
苏寒顿时恍然:“原来是个散修!”
许砚更鬱闷了:“也不是散修。”
“啊?”苏寒顿生警惕,“魔修?”
“你才魔修,你全家都是魔修!”许砚吹鼻子瞪眼,“老子是个凡人,凡人!”
“凡人?”这下轮到苏寒惊诧,“怎会?”
“不是,你非得在这个节骨眼上琢磨这个吗?你就不怕追云子追上来?”
许砚抚额:这傢伙脑子是不是不大正常?
“言之有理!”苏寒点头,从善如流,“不知许兄有什么打算!”
“我没打算,苏兄呢?”
苏寒想了想说:“此地向南不远有座坊市,在下打算过去躲一躲,养好了伤再作打算!”
“同去,同去!”
二人不敢耽搁,认准方向全力奔走。
说是全力,终归没再像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狂奔,只是用儘可能快的速度疾走。
或者说,被苏寒带著走。
偌大的原始森林一眼望不到边,里面也根本没有路,別说许砚对这里毫无了解,就算了解过,也没有分辨方向的参照,走不了几步就得迷路。
这要是跟丟了,哭都找不到调子。
苏寒就不一样了,他就像脑子里自带指南针似的,始终健步如飞,完全不必辩认方向。
而且双方的差距比想像中还要大。
明明是一样的路,苏寒始终如履平地,许砚却累得像死狗一样。
丹田废了还这么强?修士都这么变態的么?
苏寒也在打量许砚,忍了好一会儿才道:“许兄,既然你不是修士,那魔头捉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