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魔法使能专精的魔法都是有限的几种,泰拉应该就是专精这种高防御的方块魔法,其他魔法相对生疏吧。
至於那把镐子,大概是没有什么攻击性。应该只是向她演示一下怎么出去。
既然泰拉如此看重她,那就不能辜负期待了啊。她內心也有些向泰拉炫耀自己箭术的想法。
安德莉雅背上箭矢,深吸一口气,后退助跑后,以飞踢的姿態冲向土墙。
墙外,正在劈砍土墙的老哥布林,突然看到一个像素的镐头敲在他的身上,將他打退一段距离,低头一看,厚重的铁胸甲瞬间被撕开一道口子,鲜血外流。
“奶奶的,这个长了方块瘤子的傢伙是怎么打到我的?那是镐子?看著跟石板一样厚,怎么这么锋利?”
他悻悻地退出镐子攻击范围,就看到一只脚从土墙后穿出来,踹到他脸上。
周围的哥布林同时转头,看著身前的老大硬生生滚出了十几米撞到后面的树上。
几个弓手最先回过神来,拉弓瞄准土墙从中现身的安德莉雅。
安德莉雅足尖蹬地,跃上树杈,躲过箭矢。
弓弦嗡鸣间,其中一只瞄准她的哥布林弓箭手被安德莉雅贯穿了手臂。
再一箭,刺穿咽喉。
“石制的箭头居然威力这么大?而且弹道居然完全不会飘忽,好箭啊!”
安德莉雅在树影间腾挪,灵活地闪躲朝她射来的箭矢。
她单脚勾住树枝上,倒掛著身子,瞄准敌人,拉弓搭箭。
短短几分钟,埋伏在树上的弓箭手全部倒地。
“接下来,只剩地上的哥布林了。”
然而就在她瞄准,拉满弓弦时。
“啪!”
弓弦毫无徵兆地断裂,蓄满力度的弓弦在安德莉雅脸颊上抽出一道血印。
突如其来的状况,让她一瞬间愣神,一发哥布林的箭矢刺向她的眼睛,好在她反应过来立马侧头,箭头擦著她的耳朵飞向了后方。
她退入树影,检查坏掉的弓。
明明她经常在保养的。
“难道是那个同伴故意做了手脚?她不惜做到这步到底想干什么?难道和自己这个低等精灵同伍就让她那么厌恶吗?”
她深呼吸平復內心的愤怒,重新发动攻势。
看来只能用泰拉那把弓了。
“你个精灵杀了我这么多兄弟!我一定要把你抓住,让你一辈子踩我脸吔!”眼尖的老哥布林首领瞥见了从树影里跳出的精灵,直接扭腰蓄力,將手里的砍刀爆甩出去。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啊!”安德莉雅侧身躲过砍刀,瞄准他还击。
她原本没对泰拉的弓抱希望,然而当她全力拉弓时,这平平无奇的弓臂却展示出了相当的韧性,弓弦也没有崩断的跡象。
明明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木头和筋。
安德莉雅嘴角忍不住上扬:“等会一定要问问泰拉,这是哪位弓弩大师的手笔!”
咻!
一箭射出。
穿过老哥布林胸甲上泰拉镐子劈出的裂隙,没入心臟,箭尾嗡嗡颤抖。
老哥布林吐血跪地,头顶的阳光將他的轮廓染上了破碎的金边。
“我反抗哥布林王暴政的道路就要终结在这了吗?埃尔文大人,我没有完成您的任务。不过,短暂生命的最后,品味到了精灵的靴底,也算是我个人抗爭的胜利了吧。”
老哥布林倒地不起。
“唔恶~死前的最后一句遗言都依然逆天,这么有始有终,我莫名地都开始敬佩这老傢伙了。”安德莉雅摆出嫌弃脸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