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的,接着是冰箱被拉开的一声响——多半是在翻冰淇淋。
苏御没动。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成远发来的加急件揽收截图。
两单。
时间戳显示,十八分钟后上门取件。
他把邮寄单推到桌角,盖上钢笔帽,起身。
走到书房门口,停了一下。
肖野在客厅,一只手撑着冰箱门,另一只手拿着冰淇淋。
低头看着冰箱里的存货发呆,脑门上顶着从浴室带出来的最后一点水汽。
他不知道,那两张通往“家属席”的门票,已经上路了。
等他知道的时候,苏御打算一个字都不解释。
我们愿意重新站到一起
双年展开幕当天,展馆外排起长队。
媒体车停了半条街。
长枪短炮架在入口处,藏家、评审、策展人陆续进场。
有人低声聊霍夫曼,有人聊匿名举报,也有人专门冲着“纵火未遂现场档案”来的。
争议就是流量。
流量也会反噬。
后台休息室里,肖野站在落地镜前,低头扣袖扣。
领带是苏御亲手系的。
陆拾绕着他转了半圈,啧啧两声。
“肖哥,你今天不像艺术家。”
肖野抬眼。
“像什么?”
“像准备上台收购全场的。”
肖野笑了一下。
门口传来声音。
“姿态扣两分。”
苏御站在门外,黑色大衣搭在臂弯,视线从肖野肩线扫到裤脚。
他走近,抬手把肖野领口往内压了半厘米。
“现在勉强合格。”
陆拾在旁边搓胳膊。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