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
“耶!我们赢啦!”“太好啦!”
八米。
“莲二,我们两个要永远在一起打球啊!”“只要我们两个人搭档,迟早可以扬名世界……”
六米。
“说起来,我们两个好像从来没有认真对战斗过,我看就在这里一决胜负吧……”
四米。
对不起,辜负了曾经的约定……
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开口对你讲……
对不起,是我让我们失去联系这么多年……
两米。
柳莲二终于走到网前,伸出右手:“好久不见。”
可在他对面,乾贞治并没有伸出手,“4年两个月15天。”
这回答让柳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分别那天的。
在那座结伴回家走过无数次的桥下,他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辆列车忽然自桥上呼啸而过,撞碎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
幸村在教练席上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知道柳是一个心软人,青春学园的乾贞治自然也知道。这让幸村很难不去揣测对方在开赛前说出分别时长的真正动机。
赛前,幸村把立海大的名单顺序发给了乾贞治,他知道乾贞治一定会充分利用这份情报,尽力拿下前两局,也知道他会安排自己上场对战柳,并为最后的胜利打出一张感情牌。
一个被刺自己的队友和一个利用旧情的对手……幸村在心里自嘲苦笑,无论是我还是乾贞治,真是哪一个都令人恶心。
但是他受够了几乎每一次,柳都能有机会能相对坦然地“放弃”这场比赛,也受够了每一次都要应对对方抛出的难题。
不能说、不能想,却也不能忘……
那么这最后一次,就由我来出卷,幸村带着自毁倾向地想,让我看看,你我之间最后的结局。
心理状态的浮动无疑会影响选手的竞技状态。
莲二的回球和跑位频频出现小的失误,比分在拉扯中竟然来到了2-0,青春学园领先。
“喂——柳莲二这是怎么回事?”迹部忍无可忍,“他在梦游吗?”
仁王紧抿双唇,一言不发地注视着场内,他看到幸村垂着头,抱着双臂漠然地坐在教练席上,每次局间,两人没有任何交流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想起,曾经在立海大2-1领先的时候,柳作为单打二而无意求胜的状态,以及幸村后来听闻此事时复杂的、受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