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他一眼,烛火之下眼波流转,唇瓣嫣红,煞是诱人。
赵元澈笑了笑,走上前伸手扶她:“躺下。”
“这是什么?”
姜幼寧看到他手里提著的东西,不由好奇问了一句。
“盐熨袋。”
赵元澈將那袋子提起来,放在了她的侧腰上。
“是热的?”
姜幼寧隔著中衣,感受到了热度。
“嗯,是大块粗盐在铁锅中炒热了,装在布袋里,敷在腰上可以驱散体內湿寒凝滯,舒展筋骨,淤积的酸痛也会好转。”
赵元澈说著,大掌在盐袋上轻按。
姜幼寧喟嘆了一声,还挺舒服的。
她顺著赵元澈的动作,將前后腰都热敷了一遍。
“是不是好些了?”
赵元澈给她揉著手臂,揉著揉著便躺到了她身侧。
“谁让你到床上来了?”
姜幼寧一下坐起身来。
別说,这粗盐敷过之后,腰间酸痛的確缓解不少。
“我只搂著你睡,不可以?”
赵元澈委屈地望著她,很是无辜。
姜幼寧被他这般一瞧,反而窘迫,好像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似的。
“快睡吧。”
赵元澈揽过她,让她枕在他的臂弯之中。
姜幼寧侧过身看著他的侧脸,眼睫长长的,鼻子陡峭挺拔,这极盛的容顏,越看越是好看。
“好看?”
赵元澈侧过身来,抵著她额头。
姜幼寧察觉到他的异样,轻呼一声,红著脸往后躲了躲。
“我不碰你。”
赵元澈抬腿將她勾回自己怀中。
姜幼寧窝在他怀里,又见他果然不曾再有动作,才安了心。
她忽然想起苏芷兰的话来。
“赵玉衡。”
她唤了他一声。
“嗯?”
赵元澈轻声应她。
“要不然,你纳个妾室吧。”
她小声开口,眸光有些黯淡。
“怎么忽然这么说?”
赵元澈皱眉看她。
“你不是需要吗?”姜幼寧硬著头皮道:“反正,上京的儿郎都是这样,没有不纳妾的,要不然就……”
她身子吃不消,他总这样憋著,早晚有一日会纳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