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五两、十两的银锭,有玉器、银饰、当铺当票、牲口契据、当铺铺契、田庄地契等。
单局赌额非常大。
少则五两,多则五十两、百两。
要知,当下京郊一个普通四口百姓之家的年开销也就三十两银左右。
顾衍一年俸禄也不过合银四十五两。
姚一元看向张檟道:“稍后,整理完赌资,將属於北城兵马司的三成交给他们后,其他財物立即入库。”
“是,府丞!”张檟说道。
依照惯例,由兵马司主导查抄的赌场赌资或在商贸民事上的罚金,都是兵马司留三成,顺天府留七成,以作公用。
当然,这些钱並不属於二衙门,他们需要在年底归帐,全交给户部。
此次金额必然非常大,姚一元担心户部听到消息后会提前抢走,故而先入库再说。
这么多钱,手一摸就能留层油。
……
约一刻钟后。
顺天府治中李栋拿著一份文书来到二人面前。
“府尹、府丞,赌徒名单与赌资总额全都出来了!”
”此次,咱们共抓捕赌徒五百六十三人,其中勛戚子弟、家僕、亲信有一百二十三人,京官子弟有六十五人、內廷宦官三十八人,京营中低级武將、锦衣卫及亲信八十二人,其余都是百姓。”
姚一元与张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勛戚官员占比太多了。
这些人中有一大部分还是:不务生计,专事赌博。
顺天府尹姚一元翻阅著赌徒名录,发现赌徒中,不但有锦衣卫千户、禁中宦官,还有数位国公的子侄与亲戚。
涉及这些人,只能交由三法司或北镇抚司来管了。
李栋接著道:“十二处赌窝的总赌资,折银是四万一千二百五十三两六钱!”
“哼,他们一夜赌资竟比京师五城修缮渠道井渠的经费都要多,实在是太奢靡,太无法无天了!”张檟忍不住说道。
这种规模的赌博,背后必然隱藏著贪墨。
姚一元看完文书后,道:“先將赌资三七分,属於顺天府的七成立即入库,然后將涉及勛戚官员、禁中宦官的赌徒另擬一个名录,向刑部交接!”
这些烫手的山芋,姚一元欲迅速清理出去。
“是!”李栋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