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江姐姐说他眼光刁,我才……”
虞笙闭上了嘴。她没必要跟殷谨白解释。
她说:“我也不喜欢跟你说话。”
殷谨白笑嘻嘻:“别走啊,阿焳被女人缠着,我怪无聊的。”
虞笙脚步倏然顿住,转头问他:“你属意的是哪家的姑娘?”
殷谨白笑容瞬间消失:“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跟阿焳学的?”
虞笙难得见他吃瘪,想要追问几句,余光中走过一个淡紫色的窈窕身影。
秦芷柔。
她去的那个方向,似乎不是宾客能去的吧。
“喂,我问你呢,你跟孙姑娘认不认识?”
“啊?”虞笙慢半拍回神,回忆了一番,“孙姑娘,孙秋月?你喜欢那个类型吗。”
跟江灼简直两模两样。
强攻?能行得通吗?
怕惹人注目,江灼跟聂霖简单说了几句话就分开了。
江灼提着裙子快步走来,虞笙忙问:“怎么样?”
江灼咂咂嘴:“倒是同江焳所说一致,正直善良,家境殷实。至于热衷享乐……他一点都没表现出来,我喜欢直白痛快一点的。”
虞笙认为,初见想给对面多留些好印象,无可厚非。
但江灼说:“装逼男。”
很快江灼找机会,分别又跟另外几人接触了一番,都不理想。
见差不多了,江焳不再应付那些女人。
他寻过来,见江灼不顾形象地蹲在一片雪地上,敛眉:“起来。”
江灼又划拉了下,丢掉手里的枯枝。
“京城这么多男人,你肯定还能找到合适的,是吧,我亲爱的哥哥?”
江焳满脸不悦:“你哪里不满意。”
江灼很难形容。
“匪夷所思。我只能说他们看起来是正常人,但又会不经意暴露出恶心人的地方来。”
“你可以挑剔。”江焳颔首,“如果你能接受明年参加选秀,继续挑吧。”
江灼咬牙,在枯枝上猛跺几脚,踩得稀巴烂。
虞笙忙碰了碰她的胳膊,打圆场说:“婚姻大事急不得,这不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慢慢来呗……”
对上江焳清冷的眉眼,她缩了下脑袋。
江灼眼光是挑剔了点,但她本身容貌不差,家世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