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夫人。”
虞笙礼貌拒绝,暗自捏了捏手心。
江焳再敢对她出言不逊,她的巴掌……
不对。她到底怎么敢打江焳的啊!
不过他这都不追究?
不是心虚是什么?
再次回想起来,她还是觉得江焳很过分。
愤怒瞬间将方才生出的同情冲了个一干二净。
江焳不知何时站在了她们面前。
“母亲。”
“你忙完了?”
江焳嗯了声,垂眼看着气氛融洽的二人。
似乎没受那个镯子的影响。
以防出岔子,他问:“母亲把事情解释清楚了?”
虞笙懵了下。
什么事?让江夫人跟她解释?
是方才说的,关于他不善表达的性格的事?
这并不重要吧。
“解释什么。”江夫人蹙眉,侧身朝虞笙笑,“我们之间没有误会啊,阿笙,是不是?”
虞笙迟疑着点了下脑袋。
“时候不早了,阿笙,我有几句话要同你母亲说,你们聊吧。”
江夫人拍拍虞笙的手背,给江焳使了个眼神。
怔愣之际,树下只剩她跟江焳面对面站着。
虞笙朝他俊美的面庞看去。
那天应该是,江焳攥住了她的右手腕,她情急之下用左手甩了过去。
左手不好使力,她又是女子,打得没多重吧。
她盯着他没有瑕疵的右脸看得出神,越发觉得自己胆大包天。
她没发现江焳一直在看她,反应过来时不知已经过了多久。
虞笙瞬间回神。
她很有气势,先发制人:“你站在这不走,是有话要说吗?”
江焳:“你一直看着我,我以为你有话要说。”
话落他作势提步,虞笙忽然想起什么,忙道:“等等!”
江焳平静地转回身子。
“那个,你……”虞笙犹豫了一番,忐忑又礼貌地询问,“江夫人方才说你本性善良宽容,那你应该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吧。”
不管有没有用,高帽先戴上。
万一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一巴掌呼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还不得肿上一段好长时间,她怎么见人。
她仔细观察江焳的神色,便见他棱角分明的唇动了动,吝啬地吐出几字:
“很抱歉,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