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比在钟府等要好很多。”至少不会被人瞧见。
就在这时,她脑海一滞。
慢半拍回想起窗户关紧的间隙瞧见的那抹玄色背影……他越过了酒楼,沿着长街而去。
虞笙脸色愈发黯淡,开口,尽量让自己的道歉显得有诚意。
“钟大人,那日在宫中是小女唐突莽撞,出言不逊……这几日我反复思量,觉得钟大人既然能走到尚书之位,定是人中龙凤。”
她不擅长撒谎,明明已经打好腹稿,在看见钟尚书的脸时忘了一半,句子不连贯起来。
她垂下眼睛,不得不开始回忆对别人的评价,稍微组合,继续说,
“大人平日的行事风格或有争议,但我冷静下来,发现能在这风云诡谲的朝堂上与各方巧妙周旋不是易事,所积资财也正说明大人手段非凡,有胆量,有能力……”
钟尚书无所谓她的话是否违心。只要她知道害怕就好。
磕磕巴巴说了许久,虞笙开口,委婉地收尾,
“我知道,跟着您将锦衣玉食不愁吃穿,但这事……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接受。”
“呵呵,小笙这么惹人疼爱,我自然愿意给你时间。”钟尚书声音有着独特的沙哑,“我能等,就是不知你父亲能不能等。”
虞笙手慢慢收紧。
说来说去,还是在逼迫她。
“钟大人,我不是故意拖延。”
她故作恐惧,“我向来贪生怕死,这几日我特地打听,外面说钟府后院乌烟瘴气,您先夫人去得蹊跷。而且我跟钟慕雪关系恶劣,上次她还诬陷我,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洗清冤屈。”
“大人,我担心锦衣玉食有了,命却早早没了。”
兴许钟尚书的态度太强硬,又或者合上窗后他的臭味更加明显。
虞笙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眶。
钟尚书没有丝毫怜悯,依旧是笑。醉醺醺的笑。
“那小笙就要亲眼看着你父亲因你丧命吗?”
……死刑?
那么严重吗?
喉咙像被一团湿热的棉花堵住了,虞笙低下头努力憋住眼泪。
她不想展现出柔弱,但很快,泪水“吧嗒”砸在了披风上。
“小笙是聪明的孩子,不会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吧?”
虞笙擦了下眼尾:“那我怎么做,您才能放过我父亲。”
虞家对她的嘱托是拖时间,偏钟尚书看出她的意图,无论如何都不松口。
她只好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