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鞋底与木质楼梯板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內响起。
隱隱约约能听见回声。
在深夜这个时间段让人浑身不自在。
走下楼梯的是一个娇小的女孩。
米色长髮如融化的奶酪垂落下来,发梢微微捲曲,一直垂到腰际,在灯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身上穿著一件白色连衣裙,裙摆带著蕾丝花边,简单而朴素。
白得有些病態的小手搭在冰凉的柚木扶手上,走得非常缓慢。
夜谣抬头观察。
乌米的视线一直在脚下,没有转头看向大厅,像是对任何事物毫无兴趣。
夜谣没有从她身上感受到一丝活力。
差点以为她是一个被人所操控的人偶。
乌米走到一楼后並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像是惯例一样走到一旁的角落安静地待著。
夜谣光是看著都觉得头疼了。
显然又是问题儿童。
她寧愿是熊孩子。
毕竟可以毫无心理压力地揍一顿。
夜谣没有第一时间上去交流,而是小声向穆落询问情况。
“那只萝莉是怎么回事?”
穆落回忆第一次见到乌米的场景。
“她在对策局那边被管控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
“据说那边还给了几个心理治疗方案,最终还是没有一点用处。”
“我当时出现在她面前,问她要不要跟我离开。”
“那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感觉到她的情绪有所起伏。”
夜谣好奇起来。
“当时她什么反应。”
“她看起来很高兴地点头了。”
穆落模糊不清地描述道。
这高兴是有多高兴?
反正夜谣看到乌米的第一印象都想像不出她高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