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这一开口直接戳中了方平硫的痛处,他脸色铁青的坐了下来,紧紧的抓住会议桌的边缘抑制住自己的怒火。
好啊,好啊,要不是郑诗意那个贱人临死前耍了自己一把,把那40的股份留到了方庭舟名下。
他现在哪里用得着受这些老东西的气?
门锁剧烈晃动的声音响起,锁开之后紧闭着的门被一脚踹开。
方平硫就这样带着一身酒气走了进来,收集还拎着一根高尔夫球杆子,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脏话。
原本就睡眠很浅的方庭舟猛的惊醒,向后退了一步后,不动声色的注视着挡在他面前的沈鹤卿,用口型示意,
“哥哥,不用管我,你躲到一边去”
沈鹤卿冲着他笑了笑后,缓缓摇头,
不管?怎么能不管呢?
方平硫就是在今天动手硬生生打折了方庭舟的一条腿,后面甚至不愿意给他治疗,让他落下了终身的残疾。
之前许厌的事情是他没有能力阻拦,现在要让他眼睁睁的看着方庭舟在他面前被打断一条腿?
他做不到。
尽管666已经警告过他如果这次出手的话很有可能会造成灵魂的消散,但是他还是想要赌一把。
只要在未来能够找到适合的宿体,他就还有可能回来。
“妈的,入赘入赘,所有人都拿这个说事,所有人都看不到我的能力,都怪郑诗意,该死不死,还留下一个种来恶心我!”
球杆与粗糙的水泥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方平硫摇摇晃晃的向着墙边的方庭舟走去,嘟嘟囔囔的打了个酒嗝。
“哥哥,你快走啊,你别管我”
趁着方平硫意识不清醒在原地停顿的片刻,方庭舟推着沈鹤卿想把他推到一边,手腕上的锁链晃动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金丝笼中的雀儿10
沈鹤卿走上前去抱住了想把他推开的方庭舟,俯身在他耳边,低声开口,
“阿舟,我是来守护你的”
察觉到什么的方庭舟挣扎起来,试图挣开手腕处的锁链,力度大到很快就磨出了血。
他害怕让方平硫发现沈鹤卿的存在,忍着剧痛硬是一言不发。
沈鹤卿无奈的叹了口气,指尖划过锁链应声而断,获得自由方庭舟第一反应就是挡在他面前。
“一个两个都看不起我是吧?看我不打死你!”
方平硫高高的举起球杆用力的向下挥去,却发现球杆卡在半空中怎么也动不了。
抬眼望去一身红衣长发的青年已然挡在了方庭舟面前。
“嗝你是谁?”
下一秒,手中的球杆被夺去后重重挥下打在方平硫的膝弯,腿骨碎裂的声音响起,疼的他一下子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