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荒唐的在情人宾馆的性爱结束之后,日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平了所有的褶皱。
赢逆像是个合格的“被监视者”,每天按时出现在那间位于瓦尔基里边缘地带、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里。
他靠在有些掉漆的皮质沙发上,听着那些或是因为学业压力、或是因为感情纠纷而来的女学生们倾诉。
偶尔有两个小脑袋——伯妮丝和克丽丝在巷子口探头探脑,但在看到诊所里坐着某个戴着眼镜、面无表情的财务主任后,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了转角。
一切似乎都在轨道上平稳运行。
瓦尔基里的统筹规划、繁杂的预算报表、阿赫迈达斯那一堆烂摊子。
隐岐碧每天抱着厚厚的文件夹,穿梭在联邦学生会和启示录之间。
她依旧是那个干练、严谨、不苟言笑的主任。
她和老师保持着那种隐秘的恋爱关系,在工作之余,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进行一些“特殊”的配合。
在这个巨大的学园都市里,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
结衣还是会因为一串代码和咏美闹别扭,圣玛西娅的茶会里,圣爱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资料,为迎接凪和弥香的回归做准备。
平静得就像是一滩没有波澜的死水。
“……老师~还请再稍微忍耐一下,如果一分钟都忍不住的话,是会在女性面前雄性失格的……”
启示录的办公室里,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橘黄色的路灯光。
隐岐碧半蹲在椅子前,声音冷硬得像是掺了冰渣。她微微偏过头,视线垂在办公桌的边角上,根本没有去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个男人。
她穿着那身刻板的蓝色制服,黑色的连裤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
那只穿着普通黑色浅口高跟鞋的右脚,正踩在老师西裤的拉链处。
隔着布料,鞋尖在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上毫无章法地来回碾压。
没有过多的前戏,没有温柔的抚摸,只有这种近乎敷衍的、带着明显嫌弃意味的机械动作。
一分钟。距离她抬起脚,才刚刚过去不到四十五秒。
“唔……呃!”
老师的后背猛地撞在椅背上。皮质座椅发出一声沉闷的吱呀。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双手死死抠住扶手边缘,指关节泛起了一层没有血色的惨白。
随着大腿根部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布料下方传来几声微弱的黏腻水响。
“冷脸认真严肃的碧也太棒了………………”
一长串虚弱的喘息声从老师的齿缝里挤了出来。
他瘫软在椅子上,双腿摊开,原本挺直的脊背此时完全垮了下去,膝盖甚至都在打着细微的摆子。
那张总是挂着和煦笑容的脸上,布满了一层薄软的汗珠。
隐岐碧慢慢地把脚收了回来。
鞋跟在地板上磕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转过身,抽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原本伪装出来的冷眼在这转身的瞬间彻底瓦解,一抹掩饰不住的绯红从耳根快速蔓延到了脸颊。
她弯下腰,隔着那层带着余温的西服布料,仔细地、一点点擦拭着那些渗透出来的稀薄液体。
手指不可避免地隔着纸巾触碰到那疲软下去的器官,她的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
“碧的演技越来越好了~那种嫌弃感真的好逼真哦~~~”
老师靠在椅背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他看着面前那个认真帮他清理的女孩,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满足。
隐岐碧的动作停了下来。
纸巾还在那个位置,她半蹲着,头微微低着。淡紫色的短发遮挡住了她的眉眼。
她没有回答。甚至连呼吸都变得轻微起来。
擦拭的动作变得很慢,来来回回地在那一小块布料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