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
“首先,炼狱先生没有要收我当继子。”
“……”
“其次,柱的继子不一定非要修行和柱一样的呼吸法。”
“这样啊……”
就在此时,炼狱杏寿郎插话道:
“不对哦。”
狯岳抿了抿唇,扭头看他:“什么?”
“狯岳君愿意的话,随时可以来当我的继子!”
狯岳:被问到才说这种话,完全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才这么说得吧。
他才不要这样的施舍。
所以,“非常感谢您的慷慨,但是不用了。”狯岳黑着脸。“我已经是前鸣柱的继子了。”
“那不是理由!你可以即是桑岛先生的继子,也是我的继子。”
“可是——”
“不必紧张,你很优秀!”炼狱杏寿郎眼睛眨都不眨,“你接受的训练,就是继子级别的训练!”
“……你对谁都是那样训练的吧!”
能撑过训练就是他的继子,没撑过就不是——这就是炼狱杏寿郎的做法。
所以,虽然没有明说,狯岳已经达到了成为炎柱继子的标准。
接下来的选择权,在狯岳自己。
我妻善逸:^=口=^。
我妻善逸:“我绝对无法完成训练,所以我绝对无法成为炼狱先生的继子,所以接下来绝对会和大哥分开——不!要!哇!”
但炼狱杏寿郎打断他的话:“我妻少年!”
“……是?”
“不要轻易放弃!”
“就算你这么说,我也……”
想也知道,炎柱很忙,绝对不会像爷爷那样,追在他身后逼他训练,他需要自觉。
不过,他身上好像没有自觉这种东西啊喂!
如果说努力也是一种天赋,那这种天赋不属于他。这样的天赋属于大哥,属于炭治郎,总之——
“危险!”
下一刻,炼狱杏寿郎拔刀。
奇形怪状面目狰狞的鬼出现了。
“怎、怎么回事?!”我妻善逸大吃一惊,“为什么车上会有鬼?!”
“你……白痴啊?!”狯岳也拔刀出鞘,“你们接到的任务,难道不是到无限列车协助炎柱作战吗?!”
“我以为是要坐车到有鬼的地方,怎么会是车上就有鬼啊!”我妻善逸捧着脸尖叫,“大哥救我!”
狯岳响亮地“啧”了一声:“躲在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