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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沪之前(第7页)

上午王独昏来,谈及邓南遮的剧本《角孔达》,一位有妻室的雕刻家和女模特儿的角孔达发生恋爱,由这个三角关系,发生了种种的葛藤。主题是:艺术与家庭——自由与责任——希伯来精神与异教精神。

我新得着一个主题:——革命与家庭。

盐酸寮山中的生活是绝好的剧景,安琳哟,我是永远不能忘记你的。

午后民治与继修同来,谈及刊行周刊事。我拉他们去访仿吾,未遇;到出版部,亦未遇。

留出版部,看了一篇《鲁迅论》(见《小说月报》),说不出所以然地只是乱捧。

在出版部用晚饭。

二月十二,星期日,晴。

今日一日苦闷得难耐,神经性的发作。

究竟往东京呢?还是往长崎?

这样一个无聊的问题苦了我一天,为什么一定要走?

儿女们一定要受日本式的教育才行吗?

到日本去靠着什么生活?

根本是钱作怪。钱把一切都破坏了。

头痛。

午后往出版部,读了彭康的《评人生观之论战》,甚精彩,这是早就应该有的文章。回视胡适辈的无聊浅薄,真是相去天渊。读了巴比塞的《告反军国主义的青年》(均《文化批判》二期稿)。

与博、佛二子同在部中吃晚饭。

二月十三,星期一,晴。

午前赴部,与仿吾诸人谈半日。

中饭后看电影《澎湃城的末日》。彭康同坐。后起之秀。

二月十四,星期二,晴。

继修、民治复来,为周刊事。未几仿吾、伯奇亦同来。周刊决定出,我提议定名为《流沙》。这不单是包含沙漠的意义,汕头附近有这样一个地名,在我们是很可警惕的一个地方。继修任部交际主任。

晚,仿吾、独昏邀往都益处晚餐。

二月十五,星期三,晴。

读日本杂志《新潮》二月号,无所得。

回读正月号,有藤森成吉的《铃之感谢》,是写一位奸商办交易所的自白,颇能尽暴露的能事。但这小说用的自白体,殊觉不很妥当,应该用第三人称来客观地描写而加以批判。

啸平来,说《浮士德》难懂,他喜欢《我的心儿不宁》的那首诗。那首诗便是我自己也很喜欢,那是完全从新全译了的,没有安琳绝对译不出那首诗来。那虽是译诗,完全是自己的情绪借了件歌德的衣裳。

(1)酒家女(2)党红会(3)三月初二(4)未完成的恋爱(5)新的五月歌(6)安琳(7)病了的百合花

二月十六,星期四。

无为,读德哈林的《康德的辩证法》。康德的永远和平是求资产阶级的安定的说法,他承认“财富的大平等”,有了个人的财富,如何平等乎?

午前啸平来,言民治及其他诸人在都益处等候,要为我祖饯。未几仿吾亦来,我把仿吾拉了去,安娜也同去。

在座的是民治夫妇、继修夫妇、叔薰夫妇、公冕、啸乎、安琳。安琳比从前消瘦了,脸色也很苍白,和我应对,极其拘束。

她假如和我是全无情愫,那我们今天的欢聚必定会更自然而愉快。

恋爱,并不是专爱对方,是要对方专爱自己。这专爱专靠精神上的表现是不充分的。

十八号不能动身,改乘廿四号的卢山丸。家眷于同日乘上海丸。

晚七时顷归。赴心南家,谈至夜半,所谈者为与商务印书馆相约卖稿为生也。他劝我一人往日本,把家眷留在上海。这个谈何容易,一人去与一家去生活费相差不远,分成两处生活便会需要两倍费用。并且没有家眷,我何必往日本乎?……

十一时过始由心南家回寓,与安娜谈往事。安娜很感谢心南,她说在我来回沪之前,除创造社外,旧朋友们中来关照过他们母子五人的就只有心南。

安娜问安琳和我的关系,我把大概的情形告诉了她。

安琳是芜湖人,在广东大学的时候,她在预科念书,虽然时常见面,但没有交往。去年十月她由广东到武汉,在政治部里担任过工作,不久我便到南昌去了。今年南昌的“八一”革命以后,由南昌到汕头的途中我们始终同路。我在路上患了赤痢,她很关心我,每到一处城市她便要替我找医药。在汕头失败以后,流沙的一战在夜间又和主要部队隔离了,只有她始终是跟着我。和着几位有病的同志在盐酸寮山中躲了几天,后来走到了一个海口是一个小规模的产盐的市镇,叫着神泉。从那儿搭着小船到香港,又从由香港回到了上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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