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6分?!”汤姆·怀尔德惊讶地喊道。
“发生了什么?”
“太一受伤了吗?”
新田朝弘和北岛桔平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他们知道,这对枫原太一来说绝对不是一个正常的分数。
“前辈別紧张。”饭纲掌难得白了一眼枫原太一,“太一没有受伤,只是被教练放到板凳席了。”
“啊?”队员们更加疑惑,这场友谊赛不就是为了让枫原太一和饭纲掌多磨合吗?怎么还限制他的出场————
饭纲掌简单地讲述了和名古屋排球部的比赛。
“扣球4分,拦网2分,在第一局开局就用六比零逼得名古屋用光了暂停?”北岛桔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好酷!我也想做这样的事————”汤姆·怀尔德陷入遐想。
“你还真是————不客气。”新田朝弘大声笑道,“教练没和你说这是友谊赛吗?”
枫原太一略作思索,“教练说,隨便打。”
“那你这可真隨便。”吉井飞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围了过来,“要是教练不把你换下场,你是不是准备打个25比0?”
“那倒没有。”枫原太一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那也太过分了,况且这样发球的前辈压力会很大的。”
“我本来想著有个10比0就差不多了。
北岛桔平:“————amp;
新田朝弘:“————amp;
汤姆·怀尔德:“cool!下次我也要这么试试!”
“你还真这么想过啊!考虑的还是发球,你这傢伙————”吉井飞勇在dh俱乐部呆了七年,第一次看到枫原太一这样的傢伙。
“啊,我想起来了。”久保航忽然翻起手机,“太一之前还真这么干过。”
“在春高的县內预选赛上,青城对阵新山工打出25比3、25比2的成绩。”久保航照著网页上的讯息念道,“其中第二局丟掉的2分全是发球失误,而这个比分也刷新了宫城县春高预选赛的单局比赛最大分差记录。”
包括饭纲掌在內,队员们都齐刷刷扭过头,僵硬地看著枫原太一。
“哦,顺带一提,那时候太一还是一年级。”久保航说道。
“恶魔。”新田朝弘简单评价。
“真过分。”北岛桔平感觉自己代入进去都要哭了。
“cool!”汤姆·怀尔德突然发现队友们都望向自己,“咳咳,我是说禽兽不如!”
枫原太一:“————”这都是什么鬼。
“没想到你在一年级时就这么恶劣啊。”吉井飞勇有一种感觉,別看枫原太一平时训练的时候很听话,学长、前辈什么的也叫得很顺口,说不定他入队比赛那天露出的一小块恶魔面孔,才是他真实的性格。
连饭纲掌都意味深长地看著枫原太一说道:“幸好教练今天有换你下场,我们和名古屋大学之间的友谊还在。”
“什么嘛,比赛中全力以赴才是尊重对手吧。”枫原太一理直气壮地说道,“我只是在和对手认真交流罢了。”
“要说性格恶劣,肯定是及川学长啊,饭纲学长之前有见过他的吧!我在及川学长面前最多只能算是纯真啦。”
“是说及川彻吗?我之前有听过这名选手。”新田朝弘说道,“他和阿掌是同届的吧,当时很多缺二传手的俱乐部都是同时给你们发出邀请。”
“嗯,及川彻毕业那年是春高的最佳二传手。”饭纲掌很自然地说著这件事。对於这位从他手中抢走最佳二传的选手,饭纲掌的心中只有纯粹的欣赏与敬意。
“我除了在春高决赛时有和他交手过,还有就是国青合宿的时候有过组队。”饭纲掌回忆道,“他是一位非常厉害的二传手,能够迅速和队友打成一片,传出让大家舒適的球。”
“连阿掌都这么说,还真想见识一下。”新田朝弘手指无意识地在鬍子上打圈圈,熟悉他的人明白,这是代表他真的很感兴趣的样子。
“不过,这和性格恶劣有什么关係?”吉井飞勇重新將矛头指回枫原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