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围裙在身前放好,把腰带绕到身后,双手在背后摸索着,准备系上那个标志性的蝴蝶结。
看着她背对我,手臂后伸,努力去完成那个结的动作,我脑海中竟无端地冒出几句古诗来——“着词未来心已乱,欲语还休眉已皱。”此刻她的动作,不正是在细微之处尽显风情的生动写照吗?
古人写诗,或许见的也就是这般场景,才会有感而发吧。
那纤细的腰肢,在洁白围裙的束缚下更显不盈一握,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微微扭动,构成了一幅安静而又充满动态美的画面。
整个过程动作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真是赏心悦目啊。
穿戴整齐后,她走到床边,拿起我放在一旁的干净衣物。
“主人,请允许我为您更衣。”她说道,语气平静。
我有些不习惯,坐起身说:“啊这?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赵妍却摇了摇头,脸上非常固执。
“不行,主人。”她坚持道,“为您处理一切生活起居,包括更衣,是合格女仆的基本职责。请不要剥夺我的工作。”
她的话让我无法反驳。
我只能有些别扭地坐在床边,任由她为我服务。
看着她先抖开衣服,让我抬起手臂,帮我套上。
在这个过程中,为了帮我把手臂伸进袖管,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靠得很近。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正轻轻地压在我的后背上。
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馨香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让我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僵。
接着是长裤。
她跪在地上,先拿起一条裤腿,示意我抬脚。
当她专注地帮我把裤腿穿好时,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有几缕滑落下来,轻轻扫过我的小腿,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她的动作很轻柔,但那细腻的肌肤相触的感觉,还是像一股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一路窜上我的脊椎。
在她站起身,为我系好裤子纽扣和抚平衣服上的褶皱时,她的身体再次贴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腹部的平坦和紧致,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温度。
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非常标准,就像经过无数次训练一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完成一项程序化的工作。
然而,那些无法避免的、短暂而亲密的身体接触,却不断地提醒着我,眼前这个程序化的“女仆”,是一个多么活色生香的、美妙的女人。
穿戴整齐后,她并没有结束服务的意思,而是转身从旁边推来一个餐车。
“主人,您醒得有些晚,错过了早餐时间。”她一边说,一边将餐车上的食物一一摆在床边的小桌上,“所以我为您准备了早午餐。”
桌上搭配得相当丰盛:一碗温热的小米粥,旁边是两只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的溏心蛋;还有一份看起来像是午餐的黑椒牛柳意面。
中西结合,兼顾了清淡与饱腹。
“来,主人,请张嘴。”赵妍已经端起了那碗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后递到了我的嘴边。
“我自己来就行……”我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接。
“这是侍奉的一部分。”她再次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平静的语气打断了我。
看着她那双坚持的眼睛,我只好放弃抵抗,有些尴尬地张开嘴,接受了她的投喂。
温热的小米粥滑入喉中,暖意瞬间传遍全身。
赵妍就这样喂完了这顿餐。
被赵妍这样喂完饭,我还有些不太适应。她则退后一步,微微躬身,再次开口询问:“主人,今日您有什么安排?”
我思考了一下。
洛儿提到的那个采访一直在我心头萦绕。
刚才和赵妍的对话让我明白,这个社团的成员在催眠指令下,本能地避免与外界男性进行不必要的接触。
那么,一个大美女记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