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穴被我撑得满满的,阴唇被鸡巴摩擦得红肿,淫液流满了大腿根部,顺着黑丝丝袜淌下,黏腻而湿滑。
赵妍被破处时的快乐如潮水般涌来,平时总是梳理得一丝不苟的乌黑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她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平日里清冷干练的眼神也变得水汽氤氲,带着一种极致欢愉中的迷离。
她白皙的肌肤上泛着一层动人的粉色,整个人如同一朵被雨露彻底浸透后、娇艳欲滴的白玫瑰。
就在这时刻,她忽然微微仰起头,喘息着恳求我:“主人……请……请用我的手机,为我……为女仆……拍一张照片,好吗?”
她的请求让我有些意外,但看着她那副迷离又执着的神情,我没有拒绝。
我拿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后打开了相机。
镜头里,她那副被情欲浸染后的娇艳模样,与平日里那个冰山系花的形象形成了强烈的、令人心跳加速的冲击。
我按下了快门,将这一刻定格。
她的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像是无数小嘴在吸吮我的龟头,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她的身子不自觉地弓起,迎合着我的顶撞,低吟道:“啊……主人……好舒服……要……要死了……”痛楚早已化作极致的愉悦,她的阴道壁蠕动着包裹我的鸡巴,敏感的褶肉被我摩擦得火热,高潮的预感如电流般窜上她的脊椎,让她娇躯痉挛,呻吟声高亢而媚惑:“嗯……啊……快……更快……”
我加快节奏,鸡巴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子宫口的软肉,强烈的快感让我腰眼酥麻。
赵妍的快乐在破处后达到了顶峰,她的蜜穴剧烈收缩,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啊——主人!”她的娇躯痉挛着,双手胡乱抓着我的背,指甲划出红痕,赤裸的乳峰剧烈起伏,汗珠从她的颈侧滑落。
她被破处时的快乐彻底淹没,清冷的脸上满是沉醉与满足,像是终于找到了侍奉我的终极方式。
她的蜜穴在高潮中吮吸着我的鸡巴,湿滑而黏腻,像是用这极致的愉悦回报我的占有。
高潮的余波如潮水般渐渐退去,我低吼着在她的蜜穴深处释放出最后一股精液,胀硬的鸡巴跳动着将浓稠的白浊灌满她的子宫,混着她的淫液溢出阴户,顺着大腿根淌下,滴在床单上,形成一滩黏腻的水渍。
赵妍的娇躯终于软了下来,像是一具被抽空了力气的布娃娃,修长的双腿无力地从我的腰侧滑落,黑丝丝袜上沾满汗珠与汁液,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剧烈起伏,赤裸的乳峰随着喘息轻轻颤动,乳尖红肿得像是两点余烬,汗珠从她的锁骨滑落,汇聚在乳沟间。
我缓缓抽出鸡巴,蜜穴口微微张开,溢出混着白浊的淫液,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主人……别走……”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满足的余韵,像是一场风暴后的宁静。
她闭着眼眸,泪光从眼角滑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清冷的脸上潮红尚未褪去,薄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沉浸在高潮的余温中。
我俯下身,将她揽入怀中,她的娇躯软绵绵地贴着我,肌肤滚烫而湿滑,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与汗味。
我们就这样温存着,我低头吻上她的颈侧,唇瓣吮吸着她白皙的肌肤,她微微仰头,双手无力地环住我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我的发丝。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却仍带着一丝颤抖,眼眸缓缓睁开,那双锐利的眼睛此刻蒙上水雾,透着一股破处后的柔情与依恋。
她低声道:“主人……我……终于属于您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满足的叹息,像是在高潮后找到了内心的安宁。
我不自觉吻上这个完美女仆的唇,舌头纠缠在一起,身下汗湿的肌肤贴合,空气中弥漫着高潮后的余香,温存的时刻如蜜糖般甜腻,让我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几分钟后,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赵妍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却第一时间拿过了自己的手机。
我出于好奇,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她的屏幕。
只见她熟练地点开微信,进入了一个名为“主人的专属女仆团”的群聊。
然后将我刚才拍下的照片直接发送到了群里。
附带消息“@苏玲玲@夏燃@安琪@洛儿黑子说话!黑子说话!”
……看来这些女孩们虽然都受到同一个“女仆侍奉协议”的催眠,但这个核心指令在她们每个人身上的体现方式,却因为她们各自的性格和认知,产生了巨大的、甚至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差异。
就比如苏玲玲和夏燃。
这两个活力四射的女孩,在我看来,她们似乎是将“女仆侍奉”单纯地理解为了一种情趣play。
在平日的相处和聊天中,她们依旧是那副活泼开朗的样子,叽叽喳喳,没大没小,完全不会有任何特别的恭维或谦卑。
只有在床上,在那些亲密无间的时刻,她们才会切换到“女仆”模式,用带着几分羞涩和兴奋的语气叫我“主人”,配合我的一切要求。
但一旦激情褪去,她们又会立刻变回那个会和我打闹、会吐槽我的普通学妹。
对她们而言,“女仆”更像是一个只在特定场景下才会启动的角色扮演游戏。
而安琪和洛儿似乎是将“女仆”这个身份,直接等同于了“女朋友”。
她们的侍奉,融入了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
洛儿会嫌弃我的衣品然后给我搭配服装,安琪喜欢约我出去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