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大事不好了!”
府中的黑衣老管事连滚带爬的跑进內堂,说道:“锦衣卫,锦衣卫来了!”
当~
王纪手上的茶盏当即掉落而下,原本还有些血色的脸庞,剎那间惨白。
“什么?”
王纪四下张望,想要开溜,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不想一通打砸惊叫的声音传来,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已经进入堂中了。
“王纪,隨我到詔狱去吧!”锦衣卫指挥金事许显纯阴侧侧的说道。
詔狱?
他方才还在怕,没想到现在心中所惧,居然成了现实。
他赶紧说道:“我与通政使司外的事情,没有半点干係。”
许显纯闻言,眼睛一眯,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看向王纪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没有穿衣服的美人一般。
“如今已经宵禁了,通政使司外发生什么事情,御史怎么知道?”
许显纯握著绣春刀一步一步向前,嘴角裂开,露出两排大白牙。
“难不成,通政使司外的事情,与你有关?”
王纪知道自己失言了。
若是让锦衣卫知晓他就是幕后指使,他还有活命的机会?
他强自镇定下来,说道:“通政使司嘈杂无比,我自然让下属去打探情况了。”
“哦?是吗?”
许显纯绕著王纪转了一圈,阴侧侧笑了几声,让王纪身上鸡皮疙瘩的起了一身,然后才看向客座上的孙瑋。
“这位是?”
还未等王纪开口,孙瑋便抢先著自我介绍:“老朽不过是王御史的老友罢了。”
老友?
欲盖弥彰!
“兵部侍郎孙瑋孙侍郎,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难道孙侍郎心里有鬼?”
被人拆穿了身份,孙瑋心中一震,但还是强装镇定。
“在朝我是兵部侍郎,在家我是一介老朽,在王御史家中,我是他的老友,有何奇怪的?”
“哼!”
许显纯冷哼一声,说道:“在下嘴笨,说不过你们这些文曲星老爷,不过。。。到了詔狱,你们便也就招了!將他们抓拿到詔狱!”
孙瑋顿时激动起来了。
你在王纪府中抓我孙瑋?
你有这个资格吗?
他当即吼道:“本官犯了何事?便来抓拿我?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见此人还想要负隅顽抗,许显纯笑一声,说道:“孙侍郎,听闻你前几年巡查京营的时候,
收了不少的孝敬,对吃空餉、卖军械的事情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可有此事?我奉当今圣上之命,抓拿奸邪,正应王法!”
孙瑋闻言,面色骤然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