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乃屯田养兵,以纤国用:
京畿荒由甚多,可划拨营兵屯垦,三年內免赋,所获粮半充军储,半归土卒。如此既减朝廷粮餉之耗,又安老兵生计。”
朱由校听罢,抚掌赞道:“袁卿之策,步步切中要害!朕便准卿全权督办。
若遇阻挠者,无论勛贵世胄,皆以尚方剑先斩后奏!”
有这个人才不用,丟到什么太僕寺做少卿?
这不是浪费人才?
有才能之人,不破格提拔,偏要遵循什么祖制?
朱由校没有那么迁腐!
袁可立闻言,心中感动,再拜领命。
“京营积弊数十载,陛下既有破釜沉舟之心,臣必效死力以报!”
“好好好!”
朱由校面带笑意,说道:“明日朕便命九卿廷推,不让袁卿背上幸进之名。”
袁可立闻言大惊失色,他心中既是感动,又是害怕。
感动的是皇帝真把他当做心腹来看,照顾他的感受。
而害怕的是,他被越级提拔,本来那些科道之臣就要弹劾了,若是廷推,朝臣的反抗势必更加激烈。
若是廷推不过,他没能当上兵部侍郎事小,陛下损伤龙威事大。
因此,袁可立哀求道:“陛下,万万不可,幸进之名又如何?只要陛下知我,
外面再多的流言语,臣都不在乎!而一旦廷推,出了什么事情。。。”
“能出什么事情?”
朱由校眼晴一眯,脸上杀气四溢。
“朕倒是要看看,谁敢逆朕的意思?”
这些日子来,他杀的人够多了。
此番越级提拔袁可立,也並非出於私心,而是公心。
谁敢拿什么祖制、什么能力不足的藉口来塘塞他。
那他便要让这些臣子看看他他的铁拳!
在其他事情上,给你们叫上两声便是了,关於国家存亡的大事,你们若是还敢党爭,还敢纠缠不休,那別怪朕要做这暴君了!
袁可立伏地叩首,声音发颤道:“陛下三思啊!廷推若生变故,非但臣蒙羞难立,更恐损及天威。:。臣愿领幸进之名,万不敢以微躯累圣明!”
朱由校走下台阶,亲自上前將袁可立扶起来,说道:“朕用人,便绝对不会使其被人肘,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若是袁卿背上幸进之名,如何替朕协理京营?”
袁可立心中闻言,眼眶红润,眼泪差点流下来了。
“陛下。。”
“袁卿不必多言,只要你实心为朕办事,便是对朕最好的报答了。”
“臣,一定替陛下整顿好京营!”
协理京营之事的人选敲定之后,朱由校很快招来了內阁首辅方从哲。
此番朱由校故意廷推,便是试一试,朝堂之上,到底他的话有几分份量。
如果他要越级提拔一个人都不成,证明这个朝堂,还需要继续清理。
朱由校是一定要掌控朝堂的,不管是用什么方式。
片刻之后,方从哲匆匆而至。
“臣內阁首辅方从哲,恭请陛下圣恭万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