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的时候并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到店里后,我才真正体会到中号和以前小号的巨大区别。
小号的时候,虽然也有胀满感,但还能勉强适应,走路、蹲下、坐着虽然难受,却不会到无法忍受的地步。
可换成中号后,那种被彻底撑开、被粗壮异物完全占据的饱胀感强烈了许多,每走一步,后穴的肠壁都被顶得又酸又麻,隐隐带着一丝被撑到极限的刺痛。
尤其是坐在美甲店的硬塑料凳子上做指甲时,那种感觉简直要命。
凳子又硬又凉,我刚坐下,中号肛塞就被狠狠地往更深处顶了一下,粗大的身体死死抵着肠壁最敏感的位置。
我忍不住轻轻夹紧双腿,腰杆却不敢乱动,只能强装镇定地把手伸给美甲师。
每一次轻微挪动身体,肛塞都会在里面缓慢地摩擦、顶撞,像一根滚烫又粗硬的肉棒在后穴里搅动。
我的额头很快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潮红,呼吸也变得不稳。
给我做指甲的朋友还关心地问我:“云朵,你今天怎么脸这么红?不舒服吗?”我只能咬着嘴唇,声音发颤地笑了笑:“没……没事,有点热……”
其实我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前穴的跳蛋还在低频震动,而后穴的中号肛塞正因为我坐在硬凳子上,被死死压进最深处,把我撑得又胀又满,几乎要忍不住轻哼出声。
做完指甲,我实在是难受得不行,提前找了个借口下班回家。
一进家门,我就迫不及待地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匆匆把裤子褪到膝盖,背靠着墙,双手颤抖着把那颗中号肛塞慢慢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后穴猛地一空,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和被撑开后的余痛让我腿软得差点蹲下去。
我喘着气靠在墙上,感受着后穴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心里又羞又累。
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我换上了那套宽松柔软的居家棉质睡衣。
布料轻薄贴身,轻轻摩擦着皮肤,又舒服又透气。
头发还带着湿意,我随意扎了个松松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我光着脚走到厨房,从果盘里拿了一盒果薯,靠在流理台上慢慢吃着。拔掉中号肛塞后的感觉……真的太轻松了。
后穴终于空了下来,那种被粗大异物死死撑开、每走一步都又胀又顶的强烈压迫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盈和空虚后的舒畅。
我轻轻扭了扭腰,整个人都像卸下了沉重的负担,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我站在厨房里,一边嚼着脆脆甜甜的果薯,一边感受着身体的放松,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虽然下面还有一点被撑开后的余韵,但那种终于能“卸货”的惬意感,让我整个人都软软的、懒洋洋的,像泡了个舒服的热水澡一样,整颗心都放松下来。
吃着吃着,我忽然想起老蔡还在等我的消息,心里涌起一股强烈又心虚的讨好欲。
我赶紧拿起手机,调整好角度,对着自己吃果薯的样子录了一段视频发给他。
发完视频没多久,老蔡就回复了消息,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
“这么早就下班了?还穿睡衣,是已经在家里了吗?”
我心头一紧,知道瞒不住了,只能红着脸,老老实实地回了他一条语音,声音又小又委屈:
“在店里实在太难受了……塞得太满了,坐在硬凳子上一直顶着最里面……我忍不住就提前下班回家了……刚才已经……已经把它拔出来了……”
说完,我把脸埋进抱枕里,耳朵烧得发烫。
明明想讨好他,却还是把最丢人的事老实交代了……这种彻底顺从又心虚的感觉,让我既羞耻,又隐隐有些莫名的兴奋。
发完没多久,老蔡就回复了消息,语气带着明显的玩味和一丝危险:
“吃得挺香嘛……家里现在都有谁在?有没有其他水果?”
我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回复,他又发来下一条:
“既然你昨晚主动让老公操了,今天又不听话擅自把肛塞拔掉……那主人就得惩罚你。去厨房找点水果,塞进去的时间记录下来。让主人看看你到底乖不乖。”我看着消息,整个人瞬间软了。
老蔡的调教和惩罚从来不是简单的粗暴发泄,而是精准、残忍、又极具控制欲的心理游戏。
他最喜欢做的,就是在我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抛出一个让我措手不及却又无法拒绝的命令。
他很清楚我的性格:内向、害羞、又极度怕麻烦别人,却又有着极强的顺从欲和被支配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