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宁真没把这个太当回事儿,“哎呀,你们就是把这事儿太当回事儿了,看我,吃麻麻香,身体倍棒……”结果,话未说完便被掐了腰间软肉,还获得了老娘白眼一枚,立马老实了。“得,我算是看出来了,岁数大了,人老了,脸上都长了褶子,是娘不疼媳妇儿不爱,都看我不顺眼。”李香儿翻了个白眼儿,老个屁啊,他脸上哪有褶子,“你小点儿声,要不然我还拧你。”须宁讨饶,“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说完赶紧溜了,这对婆媳他可惹不起。……一个多月后,李老三亲自赶了车给女儿外孙送了不少好东西,新下来的红薯玉米白菜土豆,这是他种在自家自留地的,还有一袋子舂好的大米,还有一篮子鸡蛋。之前的三年他也想送,可家里哪有余粮,若不是女婿照顾,他们家的粮都不够吃。这次秋收算是丰收,交了公粮一家分了三千多斤粮,李老三终于能赶着车给女婿送粮了,进了汤家小院的时候,已经驮了的背都挺直了两分。“爹娘,阿公和二舅来了!”听到声音的须宁迎了出来,“爹,您这是几点出的门,这么早就到了?香儿,快,快去准备早饭,咱爹和二哥来了。”李香儿心里高兴啊,欢欢喜喜的迎了出来,“爹,您快进屋,我去做饭。”二宝跑过去抱住阿公,欢喜地道:“阿公,你这次来在我家住几天好不好,二宝想阿公了。”大宝三宝叫人,“阿公,二舅。”“哎,好好好,你们仨又长高了!”是真的高,大宝已经比李老三高出一头半了。“阿公,二舅,你们去正屋歇着,我们搬东西。”二宝已经拉着李老三进了堂屋,端茶递水好不忙活,李春富则留在院儿里把车上的东西搬去厨房。“小妹,早上随便吃点就行,等下我和爹就回去了,地里一堆的活儿。”李香儿应了,原本想早上简单吃些,中午多弄些好的,闻言立刻进了地窖。好物全都拿上了一些,楚心兰来帮忙,大米粥熬上浓浓的一盆,大饼烙了厚厚的一摞,鸡蛋足足打了十二个,炒了一大盘,蒸了一盘五花三层的腊肉切成片摆盘,用腊肉炒了一盘大白菜,还有一盘拌好的腌菜。样少量大,有肉有蛋,有稀有干。须宁陪着岳父和二舅兄在堂屋说话,他用来做样子的香烟塞给了岳父两盒,“大哥三哥五哥最近给您写信了吗?”“写了,你大哥调去了东北军区,老三正在京市军校进修,老五,老五想转业了。”说这话时李老三是笑着的。老大李春国已经是团长了,老三李春民进修完估计也要往上走一步。老五在部队这么多年勉强升上副营,再往上升很难,与其如此不如转业,说不定还能有所发展。须宁附和,“回来也好,一家人也能有个照应。”相比岳父的高兴,须宁却不太看好。就算之前一直在部队,部队忙,可再忙也是有假的,三个舅哥自当兵走后,除了结婚后各回来一次,就跟消失了似的,值得一提的也就是一直给岳父寄津贴,每月十块。哪怕五舅哥回来,人家肯定也是要住在城里,因为工作肯定是要分配在城里的。五舅哥比媳妇儿大三岁,四四年去当的兵,今年六二年,十八年过去,人家成了家立了业,十八年只回家一次,和爹娘还能有什么感情?客人罢了。李香儿弄好早饭来堂屋喊人,“爹,二哥,饭好了,咱先吃饭。”须宁起身扶人,李老三真不年轻了,整日劳作,皮肤晒得黝黑,脸上满是褶子,背也驮得厉害。也是,奔七十的人了,比大队长还大了两岁,却还惦记着几个儿女。须宁忍不住劝了一句:“爹,您都是做太爷的人了,娘的岁数也不小,该享享儿孙的福了。地里的活就别干了,让他们去,没粮了我给您送,要不您这次就别回了,在我们家住下吧。”李春富的大儿子二十二,去年结婚,娶的同村的汤家女,坐床喜,今年三月生了一个女娃。二儿子二十岁,六月结的婚,估计也很快就能怀上了。都四代同堂了,老爷子老太太竟然还天天在下地挣工分,这不对。“我闲着也是闲着,去上工,一年挣够1440工分就有人头粮,你看我这样,我身体好着呢。”须宁下意识摸向老头的脉门。怎么说呢,辛苦一辈子,脊骨变形,肺有些不好,膝盖风湿……但,就他岳父这副身板儿,再活二十年不是事儿。“得了吧,一年也就三四百斤粮,这粮我给您包了,以后您就和我娘装病别上工了,不仅粮,我还包您两坛好酒,外加四季衣裳……”李老三倒也干脆,“那我不干了,你小子说要把我当老子养的,我也得沾沾你的光。”说完哈哈大笑,他也是命好的,摊上个好女婿,这女婿比他几个儿子还贴心,如今女婿开口了,那他就听女婿的。两父子吃早饭吃得头也不抬,都是荤腥,加上女儿(妹妹)的厨艺好,他们都舍不得撂筷子。吃过早饭,也才七点,须宁两口子留老头住下,老头却死活不同意,村里在晒地,马上就要秋种,他得先把今年的人头粮挣出来,否则上半年都白干了。要歇也是明年再歇。没法子,须宁塞给老头一百块钱,还有单位发的各种票据塞给他一大把(其实须宁有不少布料,但觉得还是让岳父一家自己挑料子或是买成品更好一些),地窖里存的腊肉两大条,一袋奶糖一袋水果糖,一箱肉罐头十二瓶,二斤百货大楼最新款的点心,一包红糖,还有一坛子酸腌鱼。李香儿弄的酸腌鱼,甭管是生食还是炒或做酸辣汤都极为下饭,要不是这世道,光凭这手做酸腌鱼的手艺她都能发家致富。:()快穿:硬核宿主玩转三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