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忱此刻也有怒火卡在心头,当即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提起,逼迫着他与自己对视:“司慕渊,你就为了你那些自私的谋划,要逼得顾红怀着孕入狱?”?
他的声音冷沉,带着西北境的刺骨寒风。?
顾红不在身边的这段时间,他只要有空闲便会去看那一年她在监狱里的一点一滴。?
看着她经历那么多痛苦,他心如刀绞。?
可是。。。。。。他再怎么心疼,她窃取厉氏商业机密的事,却是铁板钉钉的。?
只是最近他越来越怀疑和摆动,直到现在,他所有的设想都被肯定。。。。。。?
厉寒忱的手背上全是因为暴怒而蹦起的青筋。?
“你不是喜欢她吗?你就是这么对她的?”?
他一字一句,就仿佛一下下打在司慕渊身上的烙印。?
司慕渊浑身震颤了一下,还是倔强的抬起头,眼睛里的偏执和自我丝毫不散:“可是那又怎么样?我成功了。司氏现在是秦城的第二大企业。顾红也出狱了,你们离婚了。就算那个孩子是你和顾红的,她不会给你,也不会让孩子认你做父亲。只要她同意,她现在就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司氏夫人!我只是让她坐了一年牢而已啊,那又怎么样?”?
听着耳边刺耳的话语,厉寒忱只觉得胸腔处满是愤怒。?
他控制不住,直接一拳砸在了司慕渊脸上,正好直直对准了他的鼻梁。?
司慕渊的脸被打偏过去,鼻下当即冒出一大团血迹。?
他恍惚了一瞬,抬手去摸,直到指尖沾染上浓稠的液体。?
“你打我?你有什么资格打我?”?
他的眼睛里满是浓郁的血色。?
“厉寒忱,你现在又当什么好人?如果你爱她,如果你信她,凭借你厉氏总裁的身份,她又怎么可能入狱?”?
这一句,正好打中了厉寒忱的心口。?
他的身形抖动了一下,指尖刺进掌心。?
确实。?
当年,其实最对不起她,让她受那么多委屈的。。。。。。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