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要杀东野长治?”
“我不知道。”
“他为什么没动你们?”
“东野长治把你的事情都告诉了平原川,平原川可能觉得我和薰子没有价值,就没动我们。”
“对了……”早春堂微顿,“你说,茨木童子还抱了抱平原川,他们好像认识。对吗?”
细木点头:“对。当时,茨木童子喊平原川叫孤鹰。”
“孤鹰?”
“是的。”
“那么,昨晚你为什么没联系我?”
“你只说让我配合你演戏,没说让我联系你。”
“是这样吗?”
“当然是这样。”细木强调。
“可能是我忘了。”早春堂又问,“跟平原川一起来的那个叫什么?”
“三井昌泰。”
“三井昌泰动手了吗?”
“他没有。平原川让他去做假证了。”
“假证?什么假证?”
“国土安全局的假证。平原川还当着东野长治的面亮了证件。”
“这是什么套路?”早春堂哭笑不得,“东野长治知道那是假证吗?”
细木回道:“知道。当时,三井昌泰刚拿回证件。平原川当着很多人的面,特意展示了假证。”
早春堂咂了咂嘴,小声地说:“还真是嚣张啊。”
细木没说话。
早春堂又问:“你没泄露我的身份吗?”
“没有!”细木强调道:“平原川问完东野长治后,就没再问我。”
“平原川去了哪里?”
“他上了茨木童子的车。至于去了哪里,我并不知道。”
“平原川到底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一开始,我只觉得他是个过来占卜的客人。”
“茨木童子为什么给你换地方?”
“我不知道。”
早春堂微微一笑:“你是怎么想的?”
不等细木说话,早春堂加重语气:“给我一个理由。你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说,随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