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第一时间找到了李川,着急地说:“监狱刚发布了新的禁令。你听说了吗?”
秦笑川点头:“听说了。”
“你不着急吗?”
“我为什么着急?”
“我无法与外界联系,就无法安排人接应我。”
“那就等。”
“等多久?三个月吗?我等不了。”
“你为什么等不了?”秦笑川漫不经心,“你在监狱都待了这么久,连三个月都等不了吗?”
“性质不一样。”广田长松有些烦躁,“那时,我不知道我能出去,我只能耐心待在监狱。现在,我知道还有机会出去,心情是不一样的。你能懂吗?”
“懂。但是——”秦笑川有些无奈地说:“计划不如变化快。我总不能让丰臣凯改变主意吧?我可没那个本事。”
广田长松气道:“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事,简直糟糕透了!我要是知道是哪个犯人惹了事,我一定狠狠教训他。”
秦笑川摇头:“不是犯人的事。”
“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
“你没听说吗?”
“听说什么?”
“那个犯人联系了外界的帮手,让人给他送了一根缝衣针……”
“你觉得现实吗?”
“我觉得也不现实。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广田长松气道,“监狱的审查制度简直就是摆设!负责审查的狱警就该被撤职查办。”
秦笑川问:“以前发生过这种事吗?”
“从来没有。”
“现在为什么发生了?”
“谁知道。”
“现在,监狱的安全等级应该是最高的。别说一根缝衣针,就是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是,事情偏偏就发生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秦笑川回道:“一点都不奇怪。”
广田长松在品味秦笑川那句话,试探地问:“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的?”
秦笑川叹口气:“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看不透,我很怀疑你的能力啊。”
“喂!能不能好好说话?!”
“不能。”
“……”
“你要是听不进去,可以走。”
“我们是一伙的,面对这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