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他敢答应吗?”
“有个前提条件。”
“我得打死桑山貉才能打他,对吧?”
“不是桑山貉,是我。”
“你?你要替桑山貉出战?”
“桑山貉死后,我才会跟你打。”
“什么意思?”秦笑川故作惊讶,“也就是说,我要打广田一之前,先要干掉桑山貉,再干掉你吗?”
秋海刀点头:“对。”
“卧槽!卑鄙无耻!”秦笑川爆了粗口,“你们还讲不讲理?这根本不公平!”
秋海刀解释道:“桑山貉挑战你,在你挑战广田先生之前就定下了。这是两码事。”
秦笑川哼道:“当时,广田一亲口说过,无论我能否打败桑山貉,他都不会再找我的麻烦。现在,又冒出一个你,这算是怎么回事?”
秋海刀说:“之所以冒出我,是因为你要挑战广田先生。”
“大不了,我不挑战他了。”
“这么大的事情,你想反悔就反悔吗?”
“我为什么不能反悔?”
“你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了,广田先生已经跟监狱长打过电话,敲定了你们之间的决斗。”
“你不担心我会杀了你?”
“你尽管放马过来。你要是打死我,你就可以打死广田先生了。”
“我可以打死你,你就不担心……”秦笑川笑意玩味地说:“你的妻子和孩子吗?”
秋海刀脸色一变,低沉地说:“你想干什么?”
秦笑川悠悠地说:“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秋海刀威胁道:“你要是敢动他们一根指头,我打碎你全身的骨头。”
秦笑川哼道:“你只要打死了我,我在外面的人就会打碎你妻子孩子的骨头。”
秋海刀缓步走向秦笑川,眼神透着杀意:“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秦笑川也往前走了几步,与秋海刀碰到一起,冷笑道:“只要我死了,你的妻子孩子也会死。”
秋海刀浑身透着寒意:“那就试试。”
秦笑川咬牙说:“现在这个情况,你是不是该薅住我的衣领子警告我了?”
“什么意思?”
“因为我在威胁你的家人。”
“我还没那么冲动。”
“你必须冲动!否则,我们的对话就无法继续。”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