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屠的黑刃第一次在正面碰撞中被震退。
铁屠后退三步稳住身形。
他低头看了一眼刀身上那道新的灰白痕印。
“娘的,七天前连老子的刀都接不住。”
“现在能正面劈退老子了。”
铁山从侧面走出,胸口的盾骨泛着暗金光泽。
铁屠二话不说一刀横斩。
刀光撞上盾骨,铁山纹丝未动。
脚下的地面却寸寸龟裂。
他连劈三刀,铁山一步未退。
所有冲击力都被盾骨分散到了脚下。
血锋从另一侧走来。
每走一步胸腔内便传出极细微的金铁交鸣声。
铁屠一刀斜斩。
血锋侧身避开刀锋,以肋骨兵骨驱动手臂。
一记手刀反斩铁屠手腕。
速度比淬骨前快了至少三成。
铁屠收刀格挡时虎口被震得发麻。
炎翎抬起右手,暗金火焰在掌心无声燃起。
铁屠本能地后退一步。
炎翎五指一收,火焰熄灭。
演武场上只留下一道极淡的焦痕。
荒岩硬接铁屠五刀。
每一刀都精准劈在他胸口旧伤处。
新生的兵骨在承受冲击时发出极细微的铮鸣。
五刀之后依旧站得笔直。
演武场外围,近百名新老追随者围成了一个大圈。
有刚从外城赶来的圣境体修。
有在战魁城守了数月的老卒。
也有像苍骨这样,刚加入不久的前散修。
所有人都看到了铁屠的黑刃,被战魁正面劈退的那一幕。